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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半年，再見施玥，她還是一樣漂亮。
頭發比走之前短了一些，整個人曬黑了一點，但精神很好，一進門，她就給了秦師意一個大大的擁抱，看得一旁的林嶷隻覺得匪夷所思。
“太想你了，belly，你不知道仙本那的廁所有多臟！我的天哪，水屋裡竟然還有蛇，可把我給嚇死了。”
“玩得開心嗎？”
“當然，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可是都辦妥了。”她手裡拎著一個文件袋，往桌上一放：“看看。”
秦師意打開文件袋，裡麵是一小包調味料，日期是十幾年前的。
“這是我爸拿到的當年的樣品。當年的供應商很難找，但也不是找不到。”
施玥在幾人麵前坐下。
“按你給我的那份名單，我找了私家偵探挨個排查，大部份都跑出了國，還有一個改了名字。”
她頓了頓，“改名的這個，就是當年鮮味源的生產經理，姓趙。私家偵探通過他的出入境記錄查到他從港台飛去澳洲後去了東南亞，在那邊做水產加工。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還不肯認，我還是用了點老頭子留的手段，才讓他乖乖招了。”
東南亞不比國內，施玥父親的手段秦師意心裡更是有數的。
“這個人也是個聰明人。”施玥的聲音低了一些，“當年周明遠讓他銷毀所有問題產品的記錄和樣品，他表麵上照做了，但私下藏了一批樣品，存在國內一個親戚家的倉庫裡，他怕有一天東窗事發，自己成了替罪羊。”
秦師意攥緊了手裡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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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品還在嗎？”
“在。”施玥從文件袋裡又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這是倉庫的照片。在嘉興下麵的一個鎮上，老房子，很久沒人住了。我按他給的地址找過去的時候，房子都快塌了，但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
她指了指桌上那包調味料，“裡麵就放著這個。”
秦師意拿起那包樣品，翻來覆去看了看。包裝袋已經泛黃了，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但“鮮味源”三個字還能辨認出來。
“人找到了，樣品也有了。”
施玥靠在椅背上，“線人願意作證，但條件是不能公開他的身份。他怕周明遠報複，也怕當年的那些客戶找上門。不過他願意把樣品的來源和存放地點寫成書麵說明，簽字畫押。”
郭小晴在旁邊插話。
“匿名作證也可以，隻要證據鏈完整。樣品、生產台賬、送貨記錄、加上他的書麵說明，夠立案了。”
秦師意看了施玥一眼。
“他怎麼願意開的口？”
“是人總有弱點。如果是當年他剛逃出國的時候我或許還沒有辦法，可他已經在哪裡有了自己的生活，那自然有他的羈絆……”
施玥臉色一沉，眼裡露出幾分狠辣：“做了這麼多的壞事，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毀在他們的化工產品上，讓他逍遙法外這麼多年，總該收點利息。”
秦師意看著她，眼裡露出詫異。
“你好像變了很多。”
“我得謝謝你啊。”施玥抱著胳膊調皮一笑：“你給我在海外留的人脈很有用，我那兩個弟弟和後媽，簡直蠢的和豬一樣，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以前提點我的那些話，我一直記著。”
她頓了頓，“拉下周明遠，對我家的公司也有好處。預製菜，確實是未來一個發展風口，他這種不正規的廠商若是占據市場，那簡直就是堵死了我們良心企業的路。他如果被查，供應鏈斷了，我們的冷鏈業務就能多占一份市場份額。”
秦師意看著她忽然覺得很欣慰。
那時候因為付威治，她們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現在施玥幫她翻案，幫她找證據，滿眼都是對事業的渴望和追求，兩人像是從來都沒有芥蒂。
或許女人之間本該這麼純粹。
“對了。”施玥從包裡又掏出一樣一個硬盤放在桌上：“這是私家偵探拍到的視頻，我發現周明遠最近在頻繁轉移資產，好幾輛貨車半夜進出工廠，車牌號和之前送貨的那些對不上。我懷疑他在把有問題的貨往別處挪。”
秦師意點頭：“這些證據，夠他喝一壺了。”
“別掉以輕心。”
施玥的表情嚴肅起來，“我找人查過，周明遠最近在和幾個國外的買家接觸，想把工廠的設備和庫存打包賣出去。如果他跑成了，你們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秦師意站起來。
“不能讓他跑，小晴，材料整理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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