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劃破宴會廳的喧囂。
江遲悉猛地衝來,隻聽服務生指著洛妤大喊:“是她!我親眼看見的,是洛妤推的許小姐!”
“啪”的一聲。
一記狠戾的耳光重重扇在洛妤臉上,扇得洛妤耳朵一陣嗡鳴。
自從江遲悉出獄,洛妤已經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個耳光。
可那些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個疼。
她怔怔看著江遲悉,看著他眸中的怒和恨,看著他撇開眼,心疼地抱著許婉,隻覺心比臉疼上千萬倍。
許婉拉著他的衣角,楚楚可憐的淚水掛在臉上。
“我隻是想要回她手上的鐲子,證明我才是你的江太太,可她卻說鐲子能賣不少錢,還推我……”
洛妤心臟一怔,下意識就要藏起手腕上的玉鐲。
八年前,江母親自為她戴鐲,江遲悉拉著她的手,滿心滿眼都是她。
“這隻傳家寶玉鐲,隻給我未來的江太太。”
這是她唯一的念想,也是江遲悉留給她最後的東西。
許是想到他們的曾經,江遲悉身子一頓。
見狀,許婉的淚水更凶了。
“沒關係,我知道玉鐲一旦戴上,就很難摘下,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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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可她卻捂著心臟的位置,一副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模樣。
江遲悉摟著許婉的手一僵,轉身看向洛妤,眼裡似是淬了冰的冷。
“摘下來。”
洛妤從來沒有這麼冷過,死死將手背在身後。
“不,我不能給你。”
這是她要帶到墳墓裡去的,唯一的執念。
江遲悉不耐皺眉,一把拽過她的手,拿著玉鐲就往下脫。
劇痛刺入骨髓,隻聽“哢嚓”一聲。
洛妤的指骨被他生生捏斷,玉鐲毫無阻礙地滑在他手上。
江遲悉眸色一怔,下一秒,人群中響起驚呼聲。
“許小姐暈倒了!”
江遲悉眼裡的情緒轉瞬即逝,再沒看她一眼,橫抱著許婉離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洛妤隻覺心痛到難以呼吸。
她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濺落在江遲悉身後,直直栽倒在地上。
……
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刺得人鼻腔發疼。
檢測手環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心臟負荷超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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