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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的人雖然有點瘦，但瘋子的力氣出奇之大，一把抱住周明遠的腰，像摔麻袋一樣把人摜倒在地。
三個人瞬間滾成一團。
陳一刀騎在周明遠身上，塑料刀當板磚使，一下一下往他背上招呼，砸得“砰砰”響。
9號也是在旁邊踹腿，專往大腿根踢，每一腳都讓周明遠疼得直抽氣。
曹丞也沒閒著，白大褂一甩，衝上去就是一頓王八拳。
左勾拳，右勾拳，全往周明遠臉上招呼，邊打邊罵：“這可是你要求的，是你讓我打你！可不關我事！”
“吖嗬！”
曹丞打的可儘興了，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周明遠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鼻血橫流，嘴角裂開，慘叫連連。
“住手！住手！你們瘋了！”
那幾個跟班完全懵了，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前。
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誰敢拉？
一輪狂毆，曹丞有些氣喘籲籲，最後又砸了兩拳，這才收手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
陳一刀和張龍也停了手，一左一右站在曹丞身後，同樣喘大氣。
看得出來，這三個剛才可沒收著力。
估計吃奶的勁都給招呼上去了。
陳一刀舔了舔嘴角，眼神裡居然還有一絲意猶未儘。
張龍則是滿臉興奮，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新樂趣。
再看周明遠，捂著臉，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氣，鼻青臉腫，西裝撕破了好幾處。
此時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
曹丞忽然笑著轉過身，對著圍觀的人群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大家都聽到了啊，剛才可是他自己讓我打的。”
“他說‘不服那你打我啊’，我這個人吧，沒什麼優點，就是聽勸。”
“人家都開口了，我不打，豈不是不給麵子？”
周圍的人群先是一片死寂。
然後，不知道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笑聲像是會傳染一樣，一個接一個，此起彼伏。
周明遠氣得渾身發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曹丞的鼻子，聲音都在抖。
“你……你他媽敢打我？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抓你！”
他掏出手機，手指都在哆嗦。
曹丞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
“報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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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著頭，笑得痞裡痞氣。
“周少，你是不是忘了？我身後這兩位是什麼身份？”
他指了指陳一刀和張龍。
“這可是有證的精神病。”
“就算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沒聽說過，精神病打人不犯法的嗎？”
“什麼？”周明遠傻眼了。
【獲得瘋神值+10。】
【當前瘋神值：40。】
曹丞心中狂喜。
原以為還要想辦法去薅瘋神值。
沒想到，這周明遠太上道了，自己送貨上門。
“所以呢！警察來了也不好使！”
曹丞一副賤兮兮的模樣，學著剛才周明遠的樣子。
“警察抓了他們，頂多就是扭送回精神病院加強管控。”
聲音頓了頓，笑得愈發囂張：“不過，不好意思，我就是開精神病院的。”
“所以，打你，也是白打。”
“你你你......”
周明遠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這時，他身後一個跟班小心翼翼湊過來，壓低聲音：“周、周少……他說的好像……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
“你給我閉嘴！”
周明遠一巴掌扇在跟班臉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盯著曹丞，眼神裡的怨毒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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