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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死寂。
眾人失神良久。
“噗嗤！”
不知道誰先笑出了聲。
緊接著，笑聲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哈哈哈哈！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我說怎麼看著不對勁呢！”
“股神？拿撲克牌當K線圖的股神？”
“那個拿玩具刀的更絕，他以為自己是武俠小說裡的大俠嗎？”
“笑死我了，這年頭神經病都來炒股了！”
禿頂男人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
瘦高個笑得彎了腰，扶著旁邊的人才站穩。
就連一直繃著臉的幾個老股民，此刻也忍俊不禁，搖著頭，一臉“活久見”的表情。
這些人，什麼都忘記了，此刻他們正虧著錢呢。
而柳晴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她忽然明白了。
這曹丞，是真的瘋了。
早上在精神病院，她還以為對方是裝的，是為了嚇唬她和張總。
現在看來，不是裝的。
是真瘋。
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帶著兩個精神病跑到交易所大廳裡，當眾表演這一出？
“曹丞，你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柳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還有一絲快意。
“趕緊回你的精神病院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曹丞心中冷笑。
丟人現眼？
這才哪到哪。
他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真誠”了，眼眶更紅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晴晴！你聽我一句勸！真的！我家股神說了，馬上要大漲！漲到你懷疑人生！”
他轉身看向圍觀的散戶們，聲音更加激動。
“大家也聽我一句勸！我不是神經病！我是為你們好！趁現在還能止損，趕緊跑吧！”
他指著張龍，聲音嘶啞。
“他真的是股神！能預知未來！能看穿K線！你們信我啊！”
然而，此話一出，所有人笑得更大聲了。
“哎喲我不行了，這人太逗了！”
“他說他不是神經病？哈哈哈哈，哪個神經病會說自己是神經病？”
“這演技，比電視劇裡的瘋子演得還真！”
“兄弟們，記住今天啊，以後跟人吹牛逼，就說老子在交易所遇見真神經病了，還他媽一下遇見仨！”
笑聲、嘲諷聲、起哄聲，此起彼伏。
【獲得瘋神值+4，當前瘋神值：56/100。】
【獲得瘋神值+6，當前瘋神值：62/100。】
【獲得瘋神值+8，當前瘋神值：70/100。】
曹丞聽著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心裡美滋滋。
笑吧笑吧。
笑得越歡，待會兒哭得越慘。
哭得越慘，老子的瘋神值漲得越猛。
不過，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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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70點，距離他心裡的目標還差得遠。
就在他準備再加一把火的時候，有人忽然動了。
那個禿頂男人。
他收起笑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看了看手裡的交易單，又看了看電子屏上還在一點一點往下探的K線圖。
“算了。”
他嘀咕了一聲。
“不管這神經病說的是真是假，這股票看著確實不對勁。老子不玩了，止損。”
他轉身，朝交易窗口走去。
這一動，像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又有兩三個人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邁開了步子。
“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虧點就虧點吧，總比全虧光強。”
“走走走，不玩了不玩了。”
這一下，王天成的臉色徹底變了。
絕不能讓他們拋售！
今天這個局，可是曹家牽頭，他王天成親自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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