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省長，您放心休養。”
林明陽身子往前傾了兩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家裡的孩子們，今後在工作上，我會多留意、多關心。”
頓了一拍。
“漢東的工作，也還需要您這樣的老領導，多把把關。”
前半句是承諾。
後半句是要求。
你幫我，我幫你。
咱倆是互相的。
劉慶國看了他三秒。
然後笑了。
這個笑和之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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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笑，是社交意義上的，是人和人之間保持安全距離的禮貌。
這一個，帶著釋然。
當了一輩子省長的人，閱人無數。
有把柄的人笑得最爽快。
有底線的人笑得最收斂。
眼前這個年輕人，既沒有一口答應拍胸脯，也沒有扭扭捏捏打太極。
該擔的擔了，該畫的線畫了，該提的條件也提了。
這是個靠得住的交易對象。
“好。”
劉慶國伸出右手。
林明陽站起來，握了上去。
兩隻手碰在一起，力道適中，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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