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我回：“晚安。”
放下手機，我閉上眼睛。
腦子裡還是亂，但不像剛才那麼亂了。
因為我知道，有個人，在陪著我。
就算隔著屏幕，他也在。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看見老公在餐廳裡吃早餐。
他坐在那兒，麵前擺著煎蛋、麵包、牛奶。
看見我下來，他抬起頭，笑了笑。
“早。”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早。”
我在他對麵坐下。
保姆端來我的早餐，放在我麵前。
他看著我，問：“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想了想，說：“上午開會，下午見個客戶。”
他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吃著早餐，誰都不說話。
以前，這是常態。
可今天，這沉默讓我渾身不舒服。
我吃完，站起來，準備上樓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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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他叫住我。
我回頭，看著他。
他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
最後隻是笑了笑：“沒事。路上小心。”
我點點頭，上樓去了。
換衣服的時候，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腦子裡想起昨晚他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
還有他那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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