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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長河一聲令下。
金鑾殿外，早已待命的長河軍甲士，聞聲而動。
他們沉默著湧入大殿，鐵甲鏗鏘，步調統一。
肅殺之氣，瞬間衝散了殿內所有哭喊求饒的聲音。
錢彪大步出列，單膝跪地。
“主公！”
趙長河將蘇芷凝手中的那一遝賬冊，丟到他的懷裡。
“按名單抓人，按賬本抄家。”
“有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錢彪接過賬冊，隻覺入手滾燙。
他猛地站起，臉上肌肉扭動，露出一口白牙。
“遵命！”
他轉身，大手一揮。
“都帶走！”
長河軍的甲士如狼似虎，兩人一組，直接上前。
他們揪住那些癱軟在地，還在哭嚎的官員，像拖死狗一樣往殿外拖去。
朝服被扯破，官帽滾落一地。
吏部尚書趙明還想掙紮，被一名甲士反手一記刀柄，砸在後頸。
他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周康站在原地，看著這粗暴的一幕，眼角劇烈抽動。
他的拳頭在袖中攥緊，指甲刺入掌心，滲出血來。
他卻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錢彪捧著賬冊，點齊兵馬，直接將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下的涉事官員，押往各自府邸。
京城的天，瞬間變了。
坊市的百姓們躲在門窗後麵，看著一隊隊殺氣騰騰的北地兵馬，呼嘯著穿過大街小巷。
他們兵分多路，將一座座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府邸，圍得水泄不通。
兵部尚書錢萬山的府邸。
朱漆大門緊閉。
錢彪翻身下馬，看了一眼那塊“兵部尚書府”的燙金牌匾。
“撞開！”
巨大的撞木被抬了上來，在沉悶的號子聲中，狠狠撞向大門。
“轟！”
門板碎裂，木屑橫飛。
府內的哭喊聲與尖叫聲，瞬間傳了出來。
幾十名護院手持棍棒，色厲內荏地衝出來，試圖阻攔。
錢彪甚至沒正眼看他們。
他身後的一名百夫長拔刀上前，隻一個衝鋒。
刀光閃過，鮮血飛濺。
護院們丟下棍棒，抱頭鼠竄。
錢彪一腳踹開擋路的半扇門，踩著滿地狼藉，走入府中。
他走到那塊掉落在地的府邸牌匾前，抬起軍靴，重重踩了上去。
他低頭，冷笑。
“你們貪的每一兩銀子，上麵都沾著北地將士的血。”
“今天，連本帶利吐出來！”
他大刀一揮。
“給我搜！”
暴力查抄，正式開始。
長河軍的士兵沒有絲毫客氣，他們踹開一間間房門。
精美的瓷器被掃落在地，名貴的字畫被隨手撕開。
女眷的哭喊，仆人的求饒，無人理會。
“老大！西院花園的假山下有地窖！”
“老大！主臥床下有夾層！”
一名士兵用刀鞘敲了敲牆壁，聽著回聲，眼神一亮。
“這麵牆是空的！砸開！”
“轟隆！”
牆壁倒塌，露出後麵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磚。
一箱箱的金銀珠寶、違禁兵器被從地窖、夾牆中抬出，在院子裡堆積如山。
金光銀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錢彪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財寶，想起北地凍死的袍澤，眼眶有些發紅。
“搬！”
“一根毛都別給他們留下！”
相似的場景，在京城十幾處府邸同時上演。
整個京城的權貴階層，都在長河軍的鐵蹄下瑟瑟發抖。
畫麵聚焦於吏部侍郎，周康的心腹，孫大人的府邸。
這裡的查抄也已接近尾聲。
府庫被搬空，地窖被掏儘。
錢彪站在書房裡，皺著眉頭。
孫大人是周康的錢袋子，搜出的金銀雖多，卻遠沒到預期的數目。
一定還有暗庫。
他的目光在書房裡掃視。
最後，停留在牆上一副猛虎下山圖上。
他走過去，伸手敲了敲圖後的牆壁。
聲音沉悶，是實牆。
他沒有放棄，繼續敲擊旁邊的牆體。
當他敲到書架旁的一麵牆時，聲音變了，帶著一絲空洞的回響。
“把這裡，給老子砸開！”
幾名士兵立刻上前，掄起鐵錘。
牆皮脫落，磚石崩碎。
砸開三層磚後，一扇厚重的鐵門，出現在眾人麵前。
鐵門上著三道大鎖。
“讓開！”
錢彪親自上前，抽出腰間戰刀，運足力氣，對著鎖芯狠狠劈下。
“當！當！當！”
火星四濺，三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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