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他的視線。
有一次，她提出想去城中的書局買幾本新書，他沉吟片刻後，竟然派了車和護衛，準了她出門。
這天下午，沈清辭正在小院的窗前臨摹字帖，小翠端著一盅燉品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興奮。
“夫人，您瞧，”小翠將燉品放下，壓低聲音道，“這是督軍特意吩咐廚房給您燉的燕窩，說是給您壓驚補身子的。”
沈清辭執筆的手一頓，墨跡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汙漬。
“他……吩咐的？”
“是呀！”小翠用力點頭，“廚房的張媽親口跟我說的，還說督軍特意問了您近日的飲食，說您胃口不佳，讓換著花樣做些清淡開胃的。”
沈清辭放下筆，看著那盅冒著熱氣的、晶瑩剔透的燕窩，心情複雜難言。
她端起那盅燕窩，小勺輕輕攪動，然後舀起一勺燕窩，送入唇間，清甜潤滑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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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在督軍府的生活，似乎也平靜下來。
然而，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終究是脆弱的。
她和陸承澤在戰場上的事情，不知什麼時候不脛而走。
“聽說了嗎？督軍為了那個女人，在戰場上差點把命都丟了！”
“可不是，單槍匹馬闖敵營，就為了救她？紅顏禍水啊！”
“咱們督軍以前何等英明果決，如今怕不是要被這狐媚子迷了心竅，誤了正事？”
“書香世家？哼，我看是專門培養出來蠱惑男人的玩意兒！誰知道是不是敵方派來的細作？”
這些流言，起初並未直接傳到沈清辭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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