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你記住這個感覺，以後鏡頭掃過來的時候，你就想這件事。”
薑南敘記住了。
是得償所願的感覺。
“你再做一個驚訝的表情。”
薑南敘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
“太誇張了，像見了鬼。驚訝的時候眼睛瞪大一點就夠了，嘴巴不用張開。”
“你的臉足夠吸引人，做大動作也不怕崩臉，所以不用太刻意。”
她調整了一下，嘴巴張開一點點，隻瞪大眼睛。
“好。再來一個委屈的表情。”
薑南敘垂下眼睛，嘴角往下撇了一點。
“委屈的時候不要撇嘴，微微嘟著，不做作。”
“委屈的時候你隻需要垂下眼睛，嘴角自然放鬆，不要刻意往下撇。”
“你這張臉擺在這裡，眼睛裡流露出來點委屈巴巴就夠讓人心疼了。”
她試了一下，垂下眼睛，嘴角放鬆。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確實有點委屈，
但不是那種做作的委屈，是那種很自然的。
“對。你記住，你的臉是骨感型的，眼睛又那麼大，一般情況小幅度就夠了，觀眾能從你眼睛裡看到情緒。”
方老師又教了她幾個常用的表情。
開心、驚訝、委屈、專註、害羞。
每個表情都練了十幾遍，直到找到那個“幅度剛好”的感覺。
表管課結束的時候，方老師說：
“你今天的表現比我預期的好。你的臉很有辨識度，表情做對了會很抓人。”
“回去對著鏡子多練，每天十分鐘，表管就是讓你自己找到自己最好看的點，以後才好表現出來服務粉絲。”
薑南敘點了點頭，出了教室。
接下來幾天，她的生活變成了一張精確到小時的表格。
早上九點體能課，十點半樂器課，十二點吃飯，下午一點聲樂課，三點舞蹈課，五點表管課，六點半體態課。
中間穿插著台詞課、鏡頭感課、時尚表現課，有時候一天要上七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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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回到宿舍的時候都是癱在床上的，腿酸胳膊疼嗓子啞，連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
但效果是有的。
體能課第三天，她能做三十個波比跳了。
樂器課第四天，她能兩隻手一起彈音階了，雖然速度還是很慢。
聲樂課上，周老師說她的高音比之前鬆了很多，頭聲的位置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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