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被推開了。
劉老師走進來，手裡拿著一袋冰袋。
“就知道你還在。”他把冰袋遞給她，“敷一下膝蓋和腳踝。”
薑南敘接過來，敷在膝蓋上。
冰袋很涼，貼在皮膚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你今天練了多久了？”劉老師問。
“從早上六點多到現在吧，中間有課。”
“舞蹈練了長時間？”
她想了想：“加起來可能有七八個小時。”
劉老師沉默了一會兒，在她旁邊坐下來。
“你的進步速度，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練習生都快。”
“不是因為你有天賦，我說實話你的天賦一般。是因為你練得狠。”
薑南敘沒說話。
“想通了？想沿著這條路好好走？
薑南敘垂下眼
“不，隻是我的背後有粉絲而已。”
“你要注意身體，”劉老師說，
“膝蓋和腳踝是你吃飯的傢夥，傷了就什麼都沒了。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
“我知道。”
劉老師看了她一眼，站起來
“明天繼續，但今天到此為止。這種事不能急功近利，回去睡覺。”
薑南敘點了點頭，把冰袋敷在腳踝上，又坐了一會兒。
然後她站起來，關了音響，關了燈，走出了舞蹈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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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很安靜，聲控燈一盞一盞地亮，一盞一盞地滅。
她走在暗和亮的交替裡，小腿還在抖，膝蓋隱隱作痛，腳底闆像踩在棉花上。
但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她放棄當愛豆怎麼樣
可是當她走出門，看到大晚上還依舊在等著她的粉絲
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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