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霞沒有回頭。
她一直在說，說的全是“你弟弟”“你以後嫁不出去”“你懶”“你沒用”。
薑南敘轉身了。
她走向門口，拉開門的動作很輕。
薑建國沒有擡頭，薑宇航沒有擡頭，廚房裡的吳麗霞也沒有出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聽見廚房裡傳來一聲
“人呢？跑哪去了？這個賤貨，工資還沒拿了就走了？”
然後是門徹底合上的聲音。
她站在樓道裡，聲控燈亮了，昏黃的光照在樓梯上，牆上的小廣告歪歪扭扭地貼了一層又一層。
她沒等電梯，直接走樓梯。
樓梯間的燈是壞的，隻有每層樓拐角的地方有一盞，光線很暗，她踩著自己的影子往下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走到一樓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吳麗霞打來的。她沒接。
第二個電話又來了，還是吳麗霞。
她直接拉黑了，把手機塞進包裡。
推開單元門，外麵的風很大，吹得她頭髮往臉上糊。
她站在樓下，擡頭看了一眼四樓的窗戶。
廚房的燈亮著，橘黃色的，能看到有人在裡麵走來走去的影子。
電梯門關上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像是什麼東西合上了。
她轉過身，往外走。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突然站住了。
她想起了一件事。
她打開包，摸了摸戶口本的位置。還在。
還好她提前做了準備，把戶口本拿了出來。
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電話，是微信語音。
吳麗霞的語音，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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