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傳下密令、借吐蕃之手借刀殺人、蓄意剷除隴右秦家勢力。
奈何先帝棋差一著,機關算盡,終究沒能如願收回隴右兵權。
敗就敗當時未派人赴大非川斬草除根,小覷了年少未冠的秦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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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裡輾轉奔赴赤嶺,以雷霆手段整肅隴右軍務,牢牢攥緊定戎鐵騎。
朝廷屢次安插至隴右的節度副使,要麼遭層層架空、有名無實,到任未久便設法調離。
要麼赴任不久便紛紛暴斃,死因皆合情理,無從追責。
血海深仇橫亙在前,秦憲與蕭家皇室有著滅門之恨,又性情桀驁,擁兵自重,從來不受朝堂掣肘,斷不會俯首聽命,為天子驅策。
柳暘心中驚駭,越發摸不著頭腦:“那父親的意思是?”
“靜觀其變,坐看三方製衡。”柳鬆亭緩緩道:“音娘之事便是前車之鑒,平衡被打破,隻會白白成全帝王,淪為他人棋子。”
如今朝堂三足角力,天子、何家、柳家互相牽製。
三方皆暗藏底牌,在未能一舉絕殺、杜絕第三方漁利之前,誰都不會輕易撕破臉皮,掀翻整盤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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