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容，攥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一瞬。
可下一秒，蕭景珩抬眸直視她，語氣裡驟然湧出不解與質問：“可母後，難道三城百姓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嗎？他們何錯之有？病痛纏身，家破人亡，淪為你籌謀大業的犧牲品。他們的哭喊，他們的苦難，就可以被視而不見嗎？您從前日日教導我，為君者要心懷蒼生、心係子民，要以百姓福祉為先。可如今您的所作所為，早已背離了曾經親口教我的一切。這到底是為什麼？”
謝明珠渾身一僵。攥著蕭景珩的手猛地鬆開，力道之大，甚至讓她自己往後踉蹌了一瞬。她站在那裡，手懸在半空，指節還保持著方才攥緊的弧度，空落落的。
不過瞬息，她眼底的委屈、憤恨、脆弱，儘數褪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像潮水退岸，露出底下冰冷的礁石。
她的眉眼間再無半分母親的柔情，隻剩下上位者獨有的冷漠疏離。她直起身，下巴微微抬起，珠簾後的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針。
“那些人，不過是成就大業必要的犧牲。想要站穩腳跟，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些許犧牲，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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