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對勁。”他咬了一口果子，嚼著，含混不清地說，“訓練有素，進退有度，不像是普通的山匪流寇。可要說他們是衝著誰來的——”他頓了頓，又咬了一口，“咱倆算什麼？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至於擺這麼大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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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接過果子，啃了一口，沒說話。

薛子揚越說越覺得奇怪，“一輪一輪上，打不過就換人，也不死追，就是耗著，他們想拖住誰？”

薛子揚看了她一眼，見她腮幫子鼓鼓的，嚼得認真，忽然笑了。“算了，跟你說了也白說。想不明白的事，你從來不想。”

小五點點頭，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是她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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