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裂痕。”
話音忽然一軟，方才的沉肅儘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鄭重與溫柔。他轉眸看向小五，目光在黃昏微光裡格外清晰。
“小五，你知道嗎...這些江山動蕩、亂世紛爭，於我而言，從來都不是最要緊的。”
“就算天下大亂，烽煙四起，憑我手中勢力、遍布天下的產業，護你一世安穩，我有十足把握。”
可他說到這裡，聲音猛地一哽，竟說不下去。薛子揚緩緩抬手，將手背輕輕覆在眼上，肩背微微繃緊，似在壓抑著極深的不安。
“可是……我近日收到密報，天淚晶，現世了。”
他放下手，眼底是沉沉的凝重，一字一句，在這安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你可聽過這段傳說？數百年前天下大亂，民不聊生，神女悲憫世人，降下一枚神石，便是天淚晶。後來我朝開國帝君，與國公府先祖一同尋得此石，借其神力練就無敵雄師，才打下如今這大雍江山。隻是神石最終下落，從此成謎。”
“傳聞天淚晶有洗髓易筋、脫胎換骨之能，更能攪動天下氣運。小五，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在清河村遇上的那塊奇異石頭？與傳言中的天淚晶，何其相似。”
篝火劈啪一聲，他的聲音更沉：“天淚晶不在皇家手中。再聯想起這場突如其來的鼠疫...答案已經很明顯，神石，在蕭景珩手上。”
“如今消息一旦傳開，必定天下震動，各方勢力蜂擁而至。旁人得知，絕不會比我晚多少,蕭景珩身邊，已是龍潭虎穴。”
薛子揚微微傾身，目光牢牢鎖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近乎懇求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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