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讓過，反手一刀削斷對方的手腕。
又兩人撲上，她矮身橫掃，腿風掃過，兩人同時飛出去，撞在樹乾上，噴出血來。
可黑衣人太多了。
一波倒下，又一波補上，配合嚴絲合縫，刀刀致命。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經絡裡的麻痹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的速度拖住，把她的反應拖慢。
額頭滲出冷汗，呼吸開始紊亂。
肩頭被劃開一道口子，後背又被砍了一刀。
就在這時，側麵暗處突然殺出一隊人。
清一色玄色勁裝，步伐整齊，進退有度，舉手投足間皆是久經訓練的軍紀風範，他們衝進戰圈，直直撞上那些黑衣人，刀劍相撞，火星四濺。為首那人身形頎長，麵巾遮臉，隻露出一雙眼睛。他沒有加入混戰，徑直穿過人群，一把攥住小五的手腕。
“走。”
拽著她衝出包圍圈，刀劍碰撞聲在身後越來越遠。
可黑衣人不止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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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從側翼殺出時，來不及回援。七八道黑影從樹影間撲出來，刀光連成一片。
兩人背靠著背，在刀光中周旋。
她的身體還帶著麻痹的滯重，每一招都要用比平時多出幾倍的力氣，可她咬著牙不退。手臂越來越沉，刀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急。
又一次夾擊。
兩人從左右同時襲來，刀鋒一上一下，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小五眼神一冷——
躲不過了。
她猛地矮身，舍棄防禦，整個人像一柄尖刀，直取左側那人的咽喉。刀鋒眼看就要刺入她的右胸，而她的刀，也將在同一刻割開對方的喉嚨。
以命換命。
她沒有等到那一刀。
一道身影猛地跨到她身前，將她整個人擋在身後。利刃劃破皮肉的沉悶聲響，近在咫尺，像什麼東西碎了。
左肩被刀鋒狠狠劈開，血從傷口裡噴出來，濺在小五臉上，熱的。他的右手同時揮刀，將那名黑衣人的頭顱一刀斬落，人頭落地，滾進草叢裡。
小五愣住了。臉上的血還在往下淌，她的眼睛被血糊住，視野裡一片模糊的紅。
他擋在她麵前，肩上的傷口裂開一道可怖的口子，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一滴。
她的心被一隻手猛地攥住了，攥得她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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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傷們你準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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