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擡成妾室，更是夫人與世子妃擡舉。”
她頓了頓，眼底竟亮起來。
“若再有幸生下一兒半女，能記在世子妃名下，做國公府嫡孫，那更是天大的福氣。奴婢絕無半句怨言。”
屋裡靜了下來。
溫雲漪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子，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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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為丹枝會遲疑，會害怕，會不甘。
至少會有一點掙紮。
可沒有。
丹枝是真的高興。
在她眼裡，這不是被卷進局裡，而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溫雲漪忽然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想替人擋一擋，別人卻心甘情願往裡走。
她沉默許久，終究隻道：“你先下去吧。”
丹枝恭恭敬敬磕了個頭，退下時腳步都比來時輕快幾分。
等人走遠，溫雲漪仍坐在那裡，一動未動。
窗外暮色沉沉，屋裡燈火漸亮。
白嵐輕手輕腳進來添茶，見她神色疲憊，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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