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咽了口唾沫，聲音瞬間變回了那個唯唯諾諾的辦事員。
“劉主任，您好您好！我是陳建國。請問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的劉副主任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指示談不上。關於趙德海貪汙案，你作為第一舉報人，立了大功。”
陳建國剛要鬆口氣。
劉副主任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直接澆在了他頭上。
“但是，趙德海被捕前，把廠裡賬麵上僅剩的五十萬流動資金全都捲走揮霍了。”
“現在廠子連下個月的職工工資都發不出來。”
“市裡剛才開了緊急碰頭會。”
劉副主任嘆了口氣。
“上麵決定，廠子必須破產清算。”
“明天上午九點，你到市行長辦公室來一趟，紀委和銀行的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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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國腦子裡“嗡”的一聲。
握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
破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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