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安城，建得越來越好了。”
朱高煌笑了笑：“二哥過獎了。”
朱高煦又看向朱高燧：“老三，你也來了。”
朱高燧點了點頭：“收到大哥的信，坐不住了。”
朱高煦的眼眶微微泛紅，他深吸一口氣，將心裡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坐不住就對了，我也坐不住。大哥一個人在順天府，病了，想咱們了，咱們要是不回去，那還是人嗎？”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堅定。
“我已經把朝政交給瞻坺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該安排的都安排了。瞻坺那孩子雖然年輕，可跟著我學了五年，應該能撐得住，我隨時可以走。”
朱高燧也點了點頭：“我也交代好了，隨時可以走。”
兄弟三人齊齊看向朱高煌。
朱高煌微微一笑：“臣弟也交代好了，隨時可以走。”
三人在碼頭上對視了片刻，然後同時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默契，有一種兄弟之間不用說出口也能懂的承諾。
洪熙六年六月，東北季風轉向了西南季風，從南方吹來的風鼓滿了船帆，推動著十餘艘巨大的寶船，一路向北疾行。
十餘艘寶船，一字排開，旌旗獵獵。中間那艘最大，船頭飄揚著大明的龍旗，那是朱高熾派來接他們的禦船。
左右兩側各有一艘，一艘掛著大乾國的旗幟，一艘掛著大恒國的旗幟，船尾還跟著一艘，掛著大雍國的旗幟。
四艘寶船，四個國家，四個兄弟。
朱高煦站在船頭，手扶著船舷，目光望著北方那片茫茫的海麵。
他的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底下有緊張，有期待，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已經五年沒有回大明了，五年沒有見過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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