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輕輕一顫，她能感受到男人視線裡的熱度。
她咬著紅唇，把衣領又往下扯了扯，露出的雪白更加晃眼，用發顫的嗓音回話：
“李……李大人已經死了。奴家現在，是大王的戰利品。隻要大王不嫌棄奴家身子，奴家願意伺候大王，當牛做馬，沒有半句怨言。”
她很清楚自己的斤兩。
在這世道裡，她這種沒靠山的漂亮女人，就是個物件。
與其被那些粗魯的兵痞糟蹋，不如攀附住眼前這個有本事、長得還不錯的反賊頭子。
“腦子很靈光，也懂事。”
杜江河收回刀鞘，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邪性。
他剛從死人堆裡殺出來，血氣還未散盡。這種手握別人生死的滋味，比任何烈酒都能催發男人的本性。王玉燕那丫頭太嫩，也太正經。眼前這個從骨子裡透出媚意的蘇婉兒，正好用來宣洩他這一身的殺氣和燥火。
“林叔。”
“在！”
“把她帶到後院我的臥房。然後，你守在院子外頭，不準任何人靠近。”
杜江河的聲音有些低啞。
“是！”
林長水立刻明白過來，揮手讓其他人退下，自己也退出了正堂。
蘇婉兒心跳得厲害，她曉得要發生什麼了。
她順從地想站起來，可腿腳發軟，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杜江河沒什麼耐心，直接上前一步，長臂一伸，扣住她那軟得沒骨頭似的腰，一把將她整個人扛到了自己肩上。
“啊……”
蘇婉兒短促地驚呼一聲，馬上就閉緊了嘴，由著這個男人粗暴地扛著她往後院走。
後院臥房裡。
原本的檀香氣味很快被衝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汗味、血腥氣和女人身上胭脂水粉混合在一起的靡亂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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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江河的動作裡沒有半點溫存，隻有征服者對戰利品的佔有，是赤裸裸的宣洩。他扯開那層礙事的紗裙，燈光下那具白得晃眼的肉軟，讓他眼裡的火燒得更旺。
蘇婉兒閉上眼，承受著男人的索取。她本是為活命的虛與委蛇，可在這男人的強悍攻勢下，身子竟不自覺地起了反應，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顫慄和順從。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地方，隻有依附最強的男人，才能活得安穩。
臥房外，王玉燕端著一盆熱水過來，剛到門口就聽見了裡頭傳出的、讓她臉頰發燙的呻吟和喘息。她羞得滿臉通紅，端著銅盆的手指節發白，盆裡的水都晃了出來。她咬著嘴唇，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最後還是悄悄退回了自己的廂房。
……
一個時辰後。
房裡的動靜終於停歇。
蘇婉兒軟成了一灘泥，癱在淩亂的床鋪上，眼角還掛著淚痕，一身的皮肉上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跡。她累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再看杜江河時，那份敬畏之外，又多了一點真正的順從和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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