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屠滿城、去發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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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是不是……先派人去勸降？”
“勸降？”
杜江河發出一聲嗤笑，那笑聲短促又乾澀，聽著讓人心頭發毛。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陰沉的天空。
“宋先生，你讀聖賢書讀傻了。你以為他們是綠營那些為了幾兩餉銀賣命的漢人嗎？”
“他們是旗人，是大清的主子！在他們眼裡，咱們連狗都不如。你現在去勸降，他們隻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等朝廷大軍一到，他們第一個會在城裡裡應外合，在咱們背後捅刀子！”
杜江河轉過身，他手指摩挲著腰間的橫刀握柄。
“大清的江山，根子就紮在這些滿城裡。”
“我要的不是他們投降，我要的是把大清的根，從福建的土地上徹底刨出來！”
“傳令林長水！”
杜江河的號令在大堂內回蕩，話裡滿是血腥味。
“調二十門野戰炮，把滿城的四個門給我轟開！”
“重裝陌刀營和火槍營，進城清剿！”
“凡滿城內，高於車輪的男丁，一個不留，儘數斬首！女眷，全部打入輔兵營充作營妓！”
宋長庚聽完這番話，隻覺得渾身發冷，雙腿一軟，險些沒站穩。
“主……主公！這可是上萬人啊！如此殺戮，恐傷天和，更會激起天下滿人的死拚之心啊！”
“天和？”
杜江河大步逼到宋長庚跟前，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一雙眼睛卻凶得嚇人。
他似從牙縫裡擠出來般，寒聲道：
“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講天和？大清朝的文字獄，殺得漢人讀書人血流成河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講天和？！”
“隻需他們能屠城？卻不需漢人屠他們？這天下哪有這般強盜者的道理！”
杜江河語氣愈發低沉：
“老子今天就是要在福州城，給全天下的漢人立個規矩！”
“告訴他們，滿洲人的脖子，也是可以砍斷的！”
宋長庚被他這副樣子嚇得後退半步，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開口，隻能躬身領命，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傳令。
半個時辰後。
福州城北，炮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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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門野戰炮對著滿城那單薄的磚牆發起了轟擊。
沒有兆惠的指揮，沒有精銳的火器營，滿城裡那些早就被安逸生活腐蝕了骨頭的八旗子弟，在開花彈的爆炸中，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城牆倒塌，城門碎裂。
林長水一揮手，重裝陌刀步兵便湧入了滿城。
城內很快隻剩下慘叫、哭喊與刀劍入肉的悶聲。
杜江河沒有親自去督戰，他隻是端坐在簽押房裡，聽著北邊傳來的動靜，一動不動。
拔除滿城，隻是他摧毀舊秩序的第一步。
“來人。”
杜江河對外頭喊了一聲。
一名親兵快步走入。
“去，把城裡的剃頭匠全給我抓過來。再貼出告示，傳令全省。”
杜江河手指在桌麵上敲擊著，下達了第二道足以讓大清朝廷震怒的命令。
“即日起，凡我治下之民，皆需剪去發辮，蓄發易服！”
“限期三日！三日後，街頭巷尾，凡見留金錢鼠尾者……”
杜江河話音一停，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留發不留頭，留頭不留發！就地斬首！”
一百多年前，多爾袞用“剃發易服”和屠刀，打斷了漢人的脊梁，確立了滿清的統治。
今天，杜江河要用同樣的手段，用更快的刀，把這根象征著奴役和屈辱的辮子，連同大清在東南的威權，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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