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淬回到武安府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在宮裡折騰了大半夜，雖然霸王之體不知疲倦，但精神上屬實綳的太緊。
推開主屋的門，暖意撲麵而來，青黛沒睡，蜷在榻邊的矮凳上打盹，手裡還攥著一件縫了一半的裡衣。
炭爐沒熄，上麵溫著一壺米酒，銅壺的嘴巴冒著細細的白氣。
嬴淬邁進去的腳步帶了點風，青黛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殿下。”
青黛揉了揉眼睛，趕緊站起來，看見嬴淬一身常服上沾滿了汗漬和酒味，眉頭皺了起來。
“殿下您身上怎麼一股酒氣，在宮裡喝酒了？”
“幫老頭子擦身用的。”
嬴淬往軟榻上一摔，四仰八叉的躺開，連靴子都懶的脫。
“累死了，別問了，讓我躺一會兒。”
青黛沒再追問，蹲下身子把嬴淬的靴子輕輕褪下來。
靴子裡頭全是汗，腳背上的皮膚被捂的發白。
青黛端了銅盆過來，擰了熱布巾，捧著嬴淬的腳擦了擦。
嬴淬閉著眼，嘴裡嘟囔了一句。
“你對我真好。”
青黛的手頓了一下，耳根開始發燙。
“伺候殿下是奴家分內的事。”
嬴淬哼了一聲沒接話，身上的常服又濕又粘，貼在背上很不舒服。
他翻了個身想把常服扯下來，結果衣帶係的死緊，扯了兩下沒扯開。
“過來幫我把衣服換了，濕的貼在身上難受。”
青黛放下銅盆走過來，跪坐在榻邊，手指伸向嬴淬腰間的係帶。
係帶沾了水打了結，青黛低著頭拽了好幾下。
她的指尖不時碰到嬴淬腰側的皮膚，溫熱緊實，摸起來十分堅硬。
青黛的臉越來越紅，手指也越來越不聽使喚。
結終於解開了。
青黛把常服的前襟往兩邊拉，嬴淬配合著坐起來半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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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服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頭那件薄薄的裡衣。
裡衣也濕透了，貼在胸口和腹部，肌肉的輪廓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清楚楚。
青黛的手指剛碰到裡衣的領口，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呆了一瞬。
嬴淬的體溫比正常人高出一截，霸王之體常年運轉的緣故，皮膚底下散發著一股灼人的熱度。
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料，那股熱意直接燙到了青黛的指尖上。
青黛的手縮回去了半寸。
“怎麼了？”
嬴淬睜開一隻眼看她。
“沒什麼。”
青黛咬著下唇，重新伸手去扯裡衣。
裡衣貼在身上太緊了，往上撩的時候從腰間一路翻卷，嬴淬的腹部整個露了出來。
青黛的視線落在上麵，手上的動作停了。
嬴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擡頭看了看青黛的臉。
她的耳朵紅透了，脖子上也泛著粉色，目光在他的腹部和別處之間來回躲閃，嘴唇抿的緊緊的。
嬴淬嘴角歪了。
“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
青黛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小，手忙腳亂的把裡衣往上扯。
裡衣卡在肩膀的位置，嬴淬沒配合擡手，青黛夠不著。
她不得不往前傾身子，一隻膝蓋跪在榻沿上借力。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距離拉到了極近。
嬴淬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皂莢混著炭火的味道，淡淡的暖暖的。
青黛的鼻尖幾乎貼到了嬴淬的下巴。
她的手指在嬴淬的肩膀上使勁往上拽裡衣，手臂舉的高了身子重心不穩，整個人晃了一下。
嬴淬順手摟了一把，五根手指扣在她的腰上穩住她。
青黛的身體瞬間完全緊繃了起來。
那隻手貼著她的腰窩，手掌寬大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掌心的溫度。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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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的聲音帶著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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