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一趟，沒做噩夢。”
這句話，像是終於讓書房裡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戾氣稍微鬆了鬆。
霍霆淵“嗯”了一聲，過了很久，才低低說了一句：“她今天太乖了。”
林銳一愣，隨後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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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嘟嘟今天從被綁上車，到倉庫裡狠狠幹翻一群綁匪，再到等爸爸來，其實都太“乖”了。她沒害怕，沒哭，也沒意識到那件事真正的危險，所以看上去輕飄飄的。可也正因為這樣，才讓人更後怕。
因為如果那些人不是想拿她換贖金，而是真想下狠手——
後果根本沒人敢想。
“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林銳低聲保證。
霍霆淵沒說話，隻是擡手揉了揉眉心，隨後起身，去了主臥。
房間裡很安靜，夜燈昏暗。
霍嘟嘟睡得四仰八叉，一隻小手還搭在被子外麵，嘴角帶著一點口水印，顯然做的不是噩夢，而是什麼有肉有糖的好夢。泰格趴在床邊，聽見動靜擡了擡眼，確認是老大的老爹，又重新低下頭。雪球則懶洋洋地甩了下尾巴，連站都沒站起來。
霍霆淵在床邊坐下，拿過溫熱的毛巾，輕輕給她擦了擦嘴角那點亮晶晶的口水。
動作很輕，很慢，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小奶糰子睡得迷迷糊糊，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往他手背上蹭了蹭，小聲嘟囔了一句：“爸爸……雞腿要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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