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的人的一生，當然是充滿感情的。
ai是無法代替這種人類最為真摯的情感的。
蔣琪很久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情感了。
林潞安聽了她這麼說，搖頭否認：“你不覺得你的幾個小助理也很崇拜你嗎？她們很多都是大學畢業就跟著你拍攝創業，前陣子你住院打營養液她們還是跟著你照顧你，隻是邵一心作為學生時代就關注你的人，太了解你了，你其實走出來看看，還是有很多愛你的人。”
有一件事林潞安沒說。
她親眼看著那個胖胖的小助理扛了一台碎紙機，因為好多人知道蔣琪住院，把很多辱罵的信箋寄到了醫院，小助理一邊哭一邊將這些信放在碎紙機裡碎掉了。
“其實蔣老師人很好。”胖胖的小助理從眼鏡框後麵瞪著哭的通紅的眼睛看著林潞安，“我知道這麼說您肯定覺得很可笑，但是你知道嗎，蔣老師經常給私信她的家庭有困難的人捐款，她也不管真的假的，還有很多也被校園霸淩的女孩找她聊天，她經常熬夜陪著她們說話。”
“我知道，人是很複雜的。”哪有那麼多純粹的好人壞人，林潞安當然知道，很多人都是灰色的，有時候會有好心思，有時候會有壞心思，沒有人是道德標準極高的聖人。
她此刻和蔣琪相視一笑，倒是有一點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此時此刻，聞台長的電話像幽靈一樣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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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這段時間的外派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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