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梟心裡飛快一盤算——
自己這閻王血脈,天道都容不下,還生?生個蛋還差不多。
她抬眼,忽然鬆口,語氣平靜得嚇人:
“行,生。給你哥生。”
汪熾猛地一怔,差點沒反應過來。
遊梟淡淡補了句:“但我身體底子不好,想生也生不了。你得先把我身體調理好,不然一切免談。”
她心裡門兒清——
任憑他汪家醫術再邪門,她這血脈是逆天而來,連命都不屬於人間,誰也調理不好。
先把這小瘋子支去鑽研醫術,總好過他天天拿吳邪撒氣。
汪熾眼睛瞬間亮得嚇人,一拍大腿:
“好!就這麼說定了!”
遊梟盯著他:“先說清楚——你不準再碰吳邪一根手指頭。”
汪熾滿口答應,笑得一臉得意:
“你放心,我肯定不找他麻煩了。”
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閻王血脈在手,誰還稀罕折騰吳邪?這可是天大的寶貝,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遊梟看著他忽然站在那兒發呆,眼神飄忽,一臉癡傻樣,默默在心裡歎了口氣。
得,這貨又犯瘋病了。
汪熾回過神,立刻趕人:
“你咋還在我房間,出去。”
“我去查點資料,明天就來給你調理身體。”
遊梟一臉嫌棄,掃了圈屋子,語氣刻薄:
“誰稀罕待你這兒,又臟又臭的。”
說完轉身就走。
汪熾被噎得無語,心裡暗暗磨牙:
這女人嘴怎麼這麼欠?
要不給她下點啞藥得了……
算了,正事要緊。
他壓下火氣,轉身直奔實驗室——
閻王血脈,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遊梟一出汪熾房門,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半點剛才的敷衍都沒了。
她立刻看向一旁等候的張九玉。
“帶我去見汪燼。”
張九玉微微側身引路:
“這邊,他現在應該在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遊梟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門,不等裡麵多說,直接推門而入。
汪燼緩緩放下手中的古書,抬眼看向她,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他沒料到,她會主動來找自己。
“坐。”
他起身給遊梟倒了一杯熱茶,推到她麵前。
遊梟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
“吳邪被打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汪燼淡淡應聲:“剛剛得知。”
遊梟心頭火氣瞬間往上衝——他竟然真的知道!
“你就眼睜睜看著汪熾在汪家胡作非為?”
汪燼低低一笑,笑意裡沒半分溫度,隻有偏執的護短:
“你大概還不清楚,我當初拚了一切坐上汪家族長的位置,就是為了讓阿熾一世無憂。”
他抬眼,目光銳利地落在遊梟身上:
“遊梟,能讓你在汪家完好無損,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至於其他人——你覺得,我會在意?”
遊梟心裡瞬間清明,隻覺得荒謬又可笑。
這對兄弟,還真是一模一樣。
一個是徹頭徹尾的哥控,一個是無可救藥的弟控。
簡直是絕配。
這世上,他們大概誰都不在乎,隻在乎彼此。
唯一一個血脈相連的人。
她壓下情緒,不再跟他爭辯對錯,直接提要求:
“既然你不在乎,那我要和吳邪住一個房間。”
汪燼看著她,眼神玩味。
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我很好奇,張起靈就這麼大方?”
“還是說,你身邊就這麼離不開男人?”
遊梟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
“和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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