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資金鏈已經快斷了吧？”“星輝資本確實投了你們天使輪。但那是因為星輝的合夥人之一，是你們老闆的親舅舅。”“現在星輝內部正在嚴查關聯交易。你們的A輪融資，早就黃了。”“你們現在到處瘋狂簽素人。無非是想做大流量池。拿著漂亮的數據，去騙下一波不明真相的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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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死一般的安靜。店裡隻能聽到空調出風口微弱的呼呼聲。阿Ken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砸在衣領上。他看顧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這些事情。連他這個總監級別的員工，都隻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連退貨率和星輝內部的動向都知道！這絕對不是普通人。這是資本圈裡真正的大佬！
陸佳佳在一旁已經徹底看呆了。她雙手捂著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太強了。這簡直是單方麵的屠殺。從合同條款的法律漏洞。到MCN機構的運營套路。再到母公司的資本運作和財務造假。顧律就像是一個拿著手術刀的頂級外科醫生。把蜂鳥互娛這個毒瘤。一層一層地切開。暴露出裡麵散發著惡臭的膿水。邏輯嚴密。數據精準。沒有一句廢話。每一句都直擊要害。
許悠然站在顧律身後。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背影。心裡的煩躁和鬱悶，早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突然有人為她撐開了一把堅不可摧的大傘。把所有的喧囂、算計和惡意。都擋在了外麵。她看著顧律的側臉。看著他冷峻的下頜線。心裡湧起一陣暖意。這個平時總是懶洋洋地坐在窗邊喝咖啡的男人。原來。這麼厲害啊。
“現在。拿著你的廢紙。”顧律伸出兩根手指。把那份合同推到吧台邊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滾出這家店。”“還有。回去告訴你們老闆。”顧律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如果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公司的人，出現在這個小鎮上。”“或者在網上，看到任何關於這家店的偷拍視頻。”“我保證。蜂鳥互娛活不過下個月。”“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阿Ken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他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顧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有能力說到做到。“對……對不起。打擾了。”阿Ken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一把抓起吧台上的合同。塞進包裡。像躲避瘟疫一樣。轉身就往外跑。甚至因為跑得太急。在門口還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他狼狽地推開門。帶著外麵的兩個助理。逃命似的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門再次關上。風鈴晃動了幾下。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店裡重新恢復了那種慵懶、治癒的氛圍。空氣中那股油膩的香水味。也漸漸被咖啡和烘焙的香氣驅散了。
陸佳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像是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商戰大片。她走到吧台前。上下打量著顧律。眼神裡充滿了探究和敬畏。“顧大帥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陸佳佳忍不住開口。“你剛才說的那些。VIE架構、對賭協議、關聯交易……這可不是百度百科上能搜出來的東西。”“你這降維打擊玩得也太溜了吧。你以前不會是華爾街回來的金融巨鱷吧？”
顧律轉過身。他臉上的冰冷和銳利，在轉身的瞬間。就像冰雪消融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又變回了那個溫和、內斂、甚至帶著點慵懶的顧律。他看著陸佳佳。輕輕搖了搖頭。“我隻是個無業遊民。”他語氣平淡。彷彿剛才那個氣場全開、大殺四方的人根本不是他。“以前做過一點投資調研的工作。剛好了解過這家公司而已。”
“騙鬼呢你。”陸佳佳翻了個白眼。顯然不信這套說辭。“做過一點調研？你能把人家底褲都扒出來？”不過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職場上的規矩。既然人家不願意多說。她也就不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隻要確認這個人對許悠然沒有惡意。甚至是在保護她。這就足夠了。“行吧。無業遊民。”陸佳佳聳了聳肩。“今天多虧了你。不然那塊牛皮糖還不知道要怎麼噁心人。”她轉頭看向許悠然。“悠然。你這店裡。可是藏龍臥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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