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拿得出手！”
“好嘞！015號和016號歸您！”林小滿麻利地登記。
顧律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麵前放著筆記本電腦。他正在建立一個詳細的客戶檔案庫。姓名。地址。認購編號。發酵進度。每一個數據都錄入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條。他還設計了一個簡單的物流追蹤表格。方便幾個月後發貨。
偶爾。他會擡起頭。看看在櫃檯前忙碌的許悠然。
許悠然正低頭給一個新做好的青梅露貼標籤。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的頭髮上。泛著柔和的光暈。她臉上的神情那麼恬靜。那麼從容。再也看不到剛來小鎮時，那種被大城市壓榨出來的疲憊和焦慮。
顧律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合上電腦。站起身。走到櫃檯前。遞給她一張紙巾。
“累嗎？”他輕聲問。
許悠然擡起頭。接過紙巾擦了擦手。搖了搖頭。“不累。”她笑著說。“覺得心裡很踏實。”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鎮上的石闆路上。有挑著新鮮蔬菜的村民走過。遠處。沈遇舟的作坊裡隱隱傳來刨木頭的聲音。阿桂嬸家的方向。似乎還能聽見嬸子們的笑聲。
整個小鎮。因為這個計劃。像是一台重新上了發條的舊鐘。滴答。滴答。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慢向前走。充滿了生機和凝聚力。
“顧律。”許悠然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謝謝你。”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謝謝你給小鎮帶來的這個計劃。它真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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