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拂袖子,「今天之內送到廣州,走驛站急遞。」
「是。」
「再加一句。」
陳文遠的筆又提起來。
高拱背著手走到門口,廊下的新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正月的日頭偏西了,院子裡拉出一道長影子。
他沒回頭。
「信末加四個字——'勿負舊恩'。」
陳文遠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瞬。
舊恩。
這兩個字不是高拱的恩。
是俞大猷的恩,是胡宗憲的恩,是趙雲甫一手把張元勛從百戶提到總兵的恩。
高拱拿這兩個字壓陣,等於把京師那張最大的牌,明明白白亮在了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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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勛元張訴告在他
——場官的東廣個整訴告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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