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文武百官早早就候在了午門外，一個個神色各異。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昨晚他也聽到了些風聲，說是東宮那邊鬧騰得很晚。
房玄齡打著哈欠，手裡還偷偷揣著半個胡餅。
而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魏徵。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眼裡的紅血絲密布，頭髮雖然梳得一絲不苟，但那股子生人勿進的殺氣，隔著三丈遠都能凍死人。他懷裡緊緊抱著一卷厚厚的奏摺，那模樣不像是去上朝，倒像是去炸碉堡的。
“玄成兄，你這是……”房玄齡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問，“昨晚沒睡好？”
魏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睡？大唐都要亡了，老夫如何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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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嚇了一跳，剛想細問，宮門轟然開啟。
小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晨曦：
“百官進殿——！”
魏徵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官袍，如同即將奔赴刑場的戰士，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
“李旭，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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