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臘肉的味道。”
“昨天的。今天的沒了。”
老趙笑了笑，沒說話，繼續喝。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什麼好東西。那八個人喝得快，三兩口就見了底，端著空碗，意猶未盡地舔嘴唇。阿蓮看見了，又給他們盛了一碗，這次少一點，但好歹是第二碗。
老趙看著阿蓮的背影，又看了看蘇遠。“你這個人，跟你做事不虧。”
蘇遠沒接話。
王順端著碗湊過來，蹲在老趙旁邊。“趙哥，你那幾個人，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老趙看了他一眼。“你想學？”
“想啊。我好歹是個隊長，連手下都不如，說出去多丟人。”
老趙笑了。這次是真笑，不是那種客套的。“行。明天早上來，我教你。”
王順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蘇遠看著這兩個人——一個送外賣的，一個當過混混的，蹲在火堆邊上，討論怎麼練兵。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韓信坐在旁邊，慢慢喝粥，忽然開口。“老趙。”
老趙轉過頭，看見是韓信，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他對韓信，一直有點發怵。
“你以前在北邊，見過趙黑子？”
老趙點頭。“見過幾次。不算認識。”
“他手下有多少人？”
“四十多個。但有馬的隻有二十幾個，剩下的都是步兵。”
“裝備呢？”
“騎兵有皮甲，有刀。步兵什麼都沒有，拿什麼都有。”
韓信點點頭，沒再問了。老趙看著他，猶豫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韓信把碗裡的粥喝完。“趙黑子會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火堆邊上安靜了。王順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老趙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蘇遠看著韓信。“你怎麼知道？”
韓信放下碗。“他的人在山上轉了兩天了。在數咱們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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