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絕對的權力
“對不起，我，我也是為了龍國而著想。”
陳維遠道，
林不語白了他一眼，“還以為多麼硬氣呢，要和我死扛到底。”
“結果被一個鬼域嚇慫了。”
話音落下，陳維遠便是發現日光燈的白光重新亮起來，
自己不知何時從鬼域中退回來了。
而他的麵前，林不語坐在一把普通的辦公椅上，他翹著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姿勢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裡。
窗外有風吹進來，掀動桌上的文件。
第十七份聯合照會的首頁被吹開，露出下麵厚厚一遝，每一份的擡頭都寫著類似的字眼。
林不語沒有看那些文件。他看的是陳維遠。
“坐。”他說。
陳維遠沒動。
一旁的鄭北川倒是拉過椅子坐下了。
他坐得很靠前，脊背沒有靠在椅背上，是一個隨時可以起身的姿勢。
這肯定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尊重。
陳維遠又站了幾秒，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陳先生。”林不語開口，語氣很平，“你今年五十六了吧？”
“五十六歲，在體製內幹了三十二年。恐怖文化斷層那四十年，你從頭看到尾。”
林不語的語速不快，“斷層的滋味，你比我清楚。”
陳維遠的手放在桌麵上，手指微微蜷曲，他當然清楚了，因為他才變得如此小心翼翼，害怕一不小心，又會回到當時的狀況。
“所以你應該比別人更明白一件事，”
林不語微微往前傾了傾身，“龍國的恐怖規則能站起來，不是靠開會開出來的。”
他把視線從陳維遠身上移開，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城市的燈光還沒有亮起來，那是一種介於白天和黑夜之間的灰藍色。
“清北大學的專業，你設了。一年培養一批，兩年形成體係。這個想法本身沒問題。”
林不語說，“有問題的是你想用他們來替代誰。”
陳維遠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我不是要替代你。”
“你是。”
林不語轉回頭看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說得很清楚，‘讓林不語不那麼唯一，讓我們還有可以依靠的其他人’這話是你說的。”
陳維遠沉默了。
“我不生氣。”
林不語說，語氣裡確實沒有生氣的痕跡，
“你坐在那個位置上，想這些事情是你的職責。龍國不能把全部籌碼押在一個人身上，這個道理不需要你教我。”
“我也在努力的培養新人。”
鄭北川側過頭看了林不語一眼。
“但道理是道理，事情是事情。”
林不語把手從膝蓋上拿起來，平放在桌麵上，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
“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的。”
陳維遠的肩膀繃緊了。
“以後國運對抗方麵的事，我全權負責。”林不語說。
“任何人不得插手。”
他頓了頓，“任何人。”
陳維遠張開嘴，
林不語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想說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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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語替他說了，“你想說國運對抗是國家層麵的事，不是個人說了算的。你還想說，我這麼做會讓國際輿論更難收場。”
陳維遠一個字都沒有反駁，因為林不語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剛才想說的。
“陳先生，我跟你說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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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恐怖規則斷層的這些年，國際上有人替我們說過一句公道話嗎？”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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