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跨過門檻。
“你是誰？”他問。
地上那個女人停了下來。
她趴在地上，胸口的肋骨一起一伏，呼吸又淺又急，像是光維持呼吸就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然後，她慢慢擡起頭，頭髮從臉側滑下去，露出整張臉。
哎呦那叫一個慘白啊，簡直跟鬼一樣。
她張了張嘴，嘴唇分開，能看見舌頭動了一下。
但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施耐德皺了皺眉，這樣問題就大了，沒法交流！
女人的喉嚨裡隻擠出一聲極細極微弱的嘶嘶聲，像是氣從一道很窄的縫裡漏出來。
她又試著說了一次，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半天，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她急得手指在地闆上抓了一下，指甲刮過水泥地麵，發出細微的聲響。
施耐德蹲下來，讓視線和她平齊。
“你是誰？”施耐德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女人還是張著嘴，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有一整句話卡在嗓子裡，拚命想說，但每一次張嘴都隻能擠出一小股氣。
就在施耐德準備進去的時候，一旁的樓梯口傳來一聲咳嗽。
是舒爾茨。
那聲咳嗽又響又用勁，
顯然，他在傳遞暗號，也就是在通知施耐德，房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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