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的謝無寒，茫然吐血，“他……他沒死啊……”
鳳歸時轉身走向謝無寒，“他沒死，那是他自己命大，不是你們手下留情了。他若是不夠頑強，八歲那年就已經被你們殺死了。”
鳳歸時腳步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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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息一聲，“或許更早，他每一次被你們折磨的時候，都等同於死了一回。”
謝無寒沐浴在陽光裡，漆黑眼眸靜靜望著鳳歸時。
他眼眶泛著紅意。
他都聽到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還活著，隻有鳳歸時知道，他八歲就已經死過一回了。
他不光聽到了鳳歸時的偏愛和袒護，他更聽到了自己胸腔嗡鳴的聲音。
他根本無法剋製心底的愛意。
望著這個格外偏心他的人，他心想，他怎麼忍得住不愛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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