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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徹麵色一沉。
他掀開車簾,目光冷淡地看向那個還在車轅下耀武揚威的王五。
確實,這城門官走路時雙腿分得極開,步子邁得很小。
王五見車簾掀開,露出一個穿著富貴,麵容冷峻的男子,頓時提高嗓門:“看什麼看,趕緊下車接受搜查。”
蕭景徹手指在窗沿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夜梟,搜他的身。”
蕭景徹下令。
王五愣住了,周圍的守軍也愣住了。
曆來隻有他們搜別人的身,哪有商客敢在城門口搜官軍的身。
“你他娘的找死。”
王五拔刀。
刀剛抽出一半,夜梟的身形從車轅上暴起,一腳踹在王五的手腕上,雁翎刀脫手飛出。
夜梟反手鎖住王五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城牆上。
“放肆,你們敢襲軍。”
其餘守軍紛紛拔出兵器。
夜梟根本不理會周圍的守軍,左手呈鷹爪狀,徑直探向王五的褲腰,用力一扯。
布帛撕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王五的外褲連同那條特製的褻褲被直接撕成了兩半。
一陣冷風吹過,王五光著兩條毛腿,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一疊厚厚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氣味的銀票,從碎裂的布片中洋洋灑灑地掉落出來,散落在青石板上。
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
“那是,大通錢莊的銀票,一百兩一張的。”
“他一個城門官,一個月才幾兩俸祿,哪來這麼多銀票。”
守軍們看著滿地的銀票,也呆立當場。
“此人當街敲詐勒索,身懷巨額不明贓款。”
蕭景徹端坐車中,聲音穿透喧囂,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按大楚律例,立刻鎖拿送交順天府徹查。”
“若有反抗者,同罪論處。”
王五麵如死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藏在最私密地方的銀票是怎麼被發現的。
夜梟撿起王五那把雁翎刀,將刀刃架在王五脖子上,對著周圍的守軍冷喝:“還愣著乾什麼,想跟他一起死嗎。”
守軍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為一個貪財的長官去拚命,隻能眼睜睜看著夜梟撿起地上的路引,重新坐回馬車。
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駛出城門,順著官道向南絕塵而去。
車廂內,蘇清梨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殿下,這招太損了,當街扒人褲子,那王五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蘇清梨擦著眼角。
蕭景徹看著她幸災樂禍的模樣,冷哼一聲:“對付非常之人,當用非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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