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喬裝南下智揭藏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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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妾身身體柔弱,恐會拖累殿下,還是在府裡為您祈福吧。”
蘇清梨抱著廊柱,說什麼也不鬆手,做著最後的掙紮。
蕭景徹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上前扣住她的腰,手臂發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廊柱上撕了下來。
天旋地轉間,蘇清梨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便被頭下腳上地扛在了肩上。
這聲驚叫劃破了汀蘭苑清晨的寧靜。
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腰部被卡在蕭景徹堅硬的肩膀上。
腦袋朝下,視線裡隻有那雙繡著金線的玄色朝靴,在地磚上大步邁進。
“放我下來!”
蘇清梨雙手握拳,拚命捶打蕭景徹的後背,“蕭景徹你瘋了嗎,哪有帶女眷去災區賑災的,我是去添亂還是去送死啊。”
他的後背堅硬如鐵,反震的力道讓蘇清梨的手掌隱隱作痛。
蕭景徹麵色不變,左手箍緊蘇清梨的膝彎,右手按住劍柄,任由她拳打腳踢。
沿途的仆役與丫鬟嚇得紛紛跪倒在地,頭貼著地磚,連大氣都不敢出。
老管家福伯站在垂花門旁,看著自家殿下像扛戰利品一樣扛著太子妃,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想勸又不敢開口。
【我靠,這活閻王絕對是報複,絕對是報複昨天晚上我吃火鍋沒給他留羊肉。】
她心裡瘋狂咆哮,【江南現在是什麼情況,大壩決堤,淹了六個縣,到處都是死屍和流民,搞不好還有瘟疫。】
【李文昌那個貪官肯定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等他去鑽,老娘在太子府吃香的喝辣的,憑什麼要去蹚這趟渾水,我才不想當紅顏薄命的背景板。】
蘇清梨的心聲震得蕭景徹腦仁作響。
他腳步不停,聽著她心裡的抱怨,唇角牽動,透出幾分冷意。
對一把刀最大的尊重,就是用它來見血。
既然她的腦子能看透天下所有隱秘,放她在京城安逸享樂,才是對這把利刃最大的辜負。
太子府朱漆大門外,一輛外表普通的青帷馬車停在石階下,周圍站著三十名身穿粗布短打的壯漢,這些人個個眼神內斂,虎口生繭,正是換了平民裝束的暗羽衛精銳。
統領夜梟戴著一頂破草帽,坐在車轅上充當車夫。
蕭景徹走到馬車旁,單臂發力,直接將蘇清梨從肩膀上拽下來,順勢一拋。
蘇清梨被他拋進車廂,摔在鋪著厚厚軟墊的榻上。
“疼。”
蘇清梨捂著腦袋坐起身。
蕭景徹跨步上車,隨手放下車簾,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啟程。”
蕭景徹聲音冷硬。
馬鞭一揚,車輪滾動,發出規律的壓迫聲,馬車朝著京城南門駛去。
車廂內部空間極大,雖然外表樸素,內裡卻暗藏玄機,四壁鑲嵌著防寒的絨氈,中間固定著一個紫銅小火爐,旁邊的案幾上擺著食盒與茶具。
蘇清梨縮在角落裡,揉著撞疼的手肘,怒視著對麵端坐如鐘的蕭景徹。
“殿下,江南凶險,妾身手無縛雞之力,真的會成為您的累贅。”
蘇清梨改變策略,試圖用柔弱攻勢打動他。
蕭景徹拿起案幾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清茶。
“江南水患,官場糜爛,孤此行乃是微服。”
“從現在起,沒有太子和太子妃,隻有前去江南收絲綢的富商黃老爺,和他的家眷,黃夫人。”
“黃老爺?”
蘇清梨瞪大眼睛。
【這什麼破名字,黃老爺,黃世仁嗎。】
她心裡吐槽,【還黃夫人,聽著就像個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這活閻王起名字的水平簡直令人發指。】
蕭景徹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忍住了把茶水潑到她臉上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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