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托在掌心，笑著看向瑪蒂娜。
“這一瓶名為紫羅蘭迷情，王妃娘娘可要試試？”
瑪蒂娜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對她這樣的女人而言，能讓香氣長久停在身上的東西，比寶石更叫人難以割舍。
“快，給我點一點！”
瑪蒂娜立刻伸出手腕。
鴻臚寺卿拔下瓶蓋，在她手腕上輕輕沾了一滴。
紫羅蘭香氣隨即漫開。
那味道高貴，清冷，又帶著勾人的柔媚，順著空氣鋪滿大廳。
理查德和皮埃爾聞到這股味道，眼珠都移不開了。
此刻的瑪蒂娜站在水池邊，金裙曳地，手腕抬起，在紫羅蘭香氣裡竟像從油畫裡走出的王室美人，舉手投足都多了幾分叫人不敢逼視的光彩。
瑪蒂娜閉了閉眼，整個人都沉在這股香裡。
她忽然覺得自己從前花重金買來的那些西域香料，全是該丟進糞坑裡的臭東西。
“我要這個！”
瑪蒂娜抬眼，視線牢牢釘在那隻小玻璃瓶上。
“我必須得到它！”
“鴻臚寺卿大人，開價吧，不管多少錢，本王妃都出得起！”
鴻臚寺卿歎了口氣，眉頭皺出為難的樣子。
“王妃娘娘，實在不好意思。”
“皇後娘娘交代過，香水和香皂製造工藝繁瑣，材料也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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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大楚隻生產了這一批，全是非賣品，隻供展示，用來彰顯大楚國力，概不出售。”
“非賣品？”
瑪蒂娜急了，抬手便將脖子上那串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項鏈扯下來，拍在展台上。
“這條項鏈足夠換你們大楚一座城。”
“我用它換這一瓶香水，夠不夠？”
鴻臚寺卿仍舊搖頭。
“王妃娘娘，這不是錢的問題。”
瑪蒂娜咬了咬牙，轉頭吩咐身後的侍女。
“去，把本王妃帶來的通關文牒和地契拿來！”
侍女匆忙退下。
瑪蒂娜又看向鴻臚寺卿，語速快了許多。
“鴻臚寺卿大人，我在西域有十座大型金礦，每年產出的黃金足夠買下半座京城。”
“我願意交出這十座金礦十年的開采權，隻換大楚所有香水和香皂在西域的獨家代理權。”
“隻要你們肯供貨，金礦就是你們的！”
這話一出，滿廳嘩然。
十座大型金礦的開采權。
西域王妃為了幾瓶香水和幾塊肥皂，竟舍得拿出這樣一份家底。
理查德一聽，立刻急了。
他並不蠢，香水和香皂若是運回歐洲，送進那些貴婦和王室公主的梳妝台，必定能賣出嚇人的價錢。
那些女人會為了這東西掏空首飾盒，也會逼著自己的丈夫掏空錢袋。
“等等！”
理查德推開身前的人，揮著雙手喊道。
“鴻臚寺卿大人，我也要買！”
“我們英吉利國願意出比她更高的價錢。”
“我們願意派皇家艦隊護航，把你們的香水運到歐洲。”
“兩百萬兩白銀！”
他喘了口氣，眼睛都紅了。
“不，五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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