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來的吧？”
“這都不認得？”
“這是咱們大楚至高無上的財神娘娘。”
蕭景徹眉梢一動。
“財神娘娘？”
“道教神譜裡何時多了這麼一位？”
老漢趕忙拿出乾淨布巾，把金像上的浮灰擦了擦，動作小心得不得了。
“什麼道教神譜，這是當朝皇後娘娘。”
“自從皇後娘娘辦了那個博覽會，全天下的洋人都趕著給大楚送錢。”
“如今咱們家家戶戶的漢子都進工坊做工，一個月工錢抵得上以前種地兩年的收成。”
“現在誰家不供皇後娘娘，誰就是沒良心。”
蕭景徹湊近細看，那金像的眉眼果然和蘇清梨一模一樣。
連她平日翻白眼時那點嫌棄勁兒，都被匠人刻進了眉梢眼角。
“這金像也是純金的？”
蕭景徹看向老漢。
“你們就放在街上，不怕被人偷？”
老漢聽得直樂，拍著胸口笑。
“偷？”
“現在京城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大家口袋裡都有銀子，誰還犯得著做那缺德事？”
“再說了，偷財神娘娘，那是斷自己的財路，要遭天譴的。”
他又指了指錢匣子，語氣裡滿是驕傲。
“如今洋人的金幣，在咱們大楚連個屁都不算。”
“買賣東西隻認大楚通寶。”
“洋人要是沒咱們的銅錢，連碗熱麵都吃不上。”
蕭景徹站在街頭，聽著周圍百姓的笑聲，看著滿街供奉的蘇清梨金像，胸口被漲得滿滿當當。
他伸手將蘇清梨攬進懷裡，半點不顧旁人的目光。
“看見了嗎？”
“你如今在百姓心裡的分量，怕是比朕這個皇帝還重。”
他貼近蘇清梨耳邊，低聲打趣。
“朕現在是不是隻能沾你的光了，財神娘娘？”
蘇清梨抬了抬下巴，推開他的手。
“低調，低調。”
“這才是大楚騰飛的第一步。”
“等本宮把水泥路修到西域，把造船廠開到海邊，讓大楚的旗幟插滿全世界每個角落，你再來膜拜本宮也不遲。”
兩人在街上逛了大半日，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吃。
直到日頭西斜，才慢悠悠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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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交泰殿院門，裡頭便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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