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皇後竟成全國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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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戶部尚書張廷玉那句再堆下去,京城地皮都要被壓塌的哭訴,蘇清梨正倚在軟榻上吃葡萄,當場笑出了聲。
她把葡萄皮吐進小碟,抬眼看向張廷玉。
“老張,你這病不輕,富貴病都讓你得明白了。”
“別人愁國庫空,你愁錢太多花不出去?”
“這話要是傳到你那些前任耳朵裡,他們怕是棺材板都按不住,要爬出來跟你理論。”
蕭景徹捏著賬冊,半晌沒翻頁。
他把賬冊放回禦案,起身理了理袖口。
“能把京城壓塌的金山,朕倒要親眼看看,到底長什麼樣。”
張廷玉一聽這話,腰背立刻彎得更低,像總算抓住了救命稻草。
“皇上,娘娘,請隨微臣來。”
他走在前頭引路,嘴裡還停不下來。
“您二位親眼見了就知道,微臣哪敢誇大,那金子,唉,真能把老臣愁出病來。”
三人從禦書房出來,穿過幾重宮門,直奔皇城一角的戶部司庫。
還沒走近,守衛已經一層接一層映入眼中。
這裡比宮門還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的全是神機營精銳,火槍擦得發亮,靴底踩在石板上都帶著硬氣。
張廷玉領著二人繞到一處不起眼的殿宇後方,又沿著石階往下走。
石階又深又長,燈火貼著牆壁一路延伸,越往下,空氣越涼。
到了最底下,眾人才停在一扇巨大的鐵門前。
這裡就是戶部地下金庫。
十個壯漢扶住生鐵包邊的大門,喊著號子,一寸一寸往兩邊推。
門縫剛開,沉悶的金屬氣便從裡麵湧出來。
蕭景徹和蘇清梨站在門口,被滿庫金光晃得同時眯了眯眼。
整座金庫足有三個交泰殿那麼大,此刻卻連下腳的空處都快找不到。
一塊塊四四方方的金磚從地麵壘起,貼著牆,頂著梁,整齊得像新砌出來的金牆。
磚縫嚴密,紙片都難塞進去。
角落裡還堆著一箱箱珍珠瑪瑙,那是南洋諸國為了換大楚玻璃防塵罩,額外送來的添頭。
張廷玉站在金磚牆邊,手裡攥著一根小木棍,胳膊抖得木棍都在晃。
“皇上,娘娘,您看啊。”
“昨夜又送來三十萬兩,戶部庫兵搬了一宿,最後實在沒地方塞,隻能順著承重牆往上壘。”
“方才庫兵還說,有隻老鼠鑽進金磚縫裡,繞了半個時辰沒找著出口,活活困在裡頭了。”
蕭景徹吸了口氣,伸手摸上那塊沉甸甸的金磚。
冰涼的觸感壓在掌心,他好一會兒沒收回手。
大楚曆代先皇為了邊關軍費摳搜到骨頭裡,甚至賣官鬻爵,也沒攢下這裡百分之一的家底。
可他的皇後隻用了不到一年,便把萬裡之外的財富抽進大楚國庫,堆到了屋梁底下。
“張廷玉,這麼多錢,你便是天天躺在上頭睡,也該笑醒才是。”
蕭景徹轉頭看向他。
“你怎麼還苦著臉?”
張廷玉歎了口氣,皺紋擠得更深。
“皇上,錢若流不起來,便隻是一堆死疙瘩。”
“如今大楚民間富足,家家戶戶都有餘糧,百姓根本用不著朝廷救濟。”
“這錢花不出去,微臣這個戶部尚書當得空落落的,連賬本都翻不出滋味。”
蘇清梨白了他一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老張啊,你這是窮怕了,病根還沒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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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還不好辦?”
“花,放開手花。”
張廷玉愣住。
“娘娘,怎麼花?”
“難道把京城所有大街都鋪成金磚?”
“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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