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回去之後，立即給沈飛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蘇凡開門見山：「沈總，跟你說個事，最近平台內部的管理，要加強一下，尤其是內容審核這一塊，要盯死了。」
沈飛一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可能有人，要在這方麵針對我們。」
「針對我們？你怎麼知道的？聽到什麼風聲了？」
「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這麼說吧，不管是不是真有人要針對我們，這一塊，都該加強，平台現在起來了，樹大招風，內容審核就是我們的命門，要是在這上麵出事了，前麵所有的努力，有可能全部歸零。」
「我明白了。」
「要是發現內部人員動手腳，最好抓幾個現行。」
「放心，要是有人動手腳，絕對會人贓並獲。」
……
掛了電話，蘇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孫征的事，他一個字都沒跟沈飛提。
倒不是信不過沈飛，而是他自己也不敢確定，孫征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萬一這本身就是一出苦肉計，一個反過來釣他的局呢？
所以，在沒有驗證之前，任何信息，都隻能當作可能，不能當作事實。
讓平台加強防守，抓現行這一步，既是防禦，也是驗證。
若真有人動手，證據自然會浮出水麵。
若沒人動手，那孫征這個人，就更值得掂量掂量了。
而電話另一頭，沈飛掛斷電話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好幾圈。
他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如果公司內部真像蘇凡擔心的那樣出了內鬼，那對他沈飛而言，就是奇恥大辱。
自己一手管著的公司，居然要靠蘇凡來提醒風險，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等於在說他不稱職嗎？
他心裡清楚，絕不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栽跟頭。
「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沈飛沒有通知任何人，而是親自把關，風控係統加了三道閘，連夜班審核員的排班，他都親自過了一遍。
蘇凡在辦公室裡，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把承諾的那首古風歌曲拿出來了。
於是，他開始琢磨到底要拿哪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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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河圖、Finale……」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一圈，忍不住感慨：「太多了，還真是難選！」
想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做出了決定：「就老妖的《典獄司》吧！」
蘇凡口中的老妖，就是音頻怪物。
之所以選中這首《典獄司》，主要是因為它融合的元素夠多。
明明是一首古風歌曲，裡麵卻揉進了戲腔、說唱等多種元素，層次豐富，張力十足。
當然，還有個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蘇凡自己是真喜歡這首歌。
將詞曲編曲一一整理妥當，蘇凡便起身去了錄音室。
其他人見狀，很默契地跟了過去。
如今這已經成了漢唐娛樂的固定節目，蘇凡進錄音室，全員在外麵蹲守。
蘇凡在裡麵錄歌，其他人在外頭湊在監聽耳機旁，腦袋擠著腦袋聽著。
前奏才起，幾人還帶著幾分又來了的淡定。
可當戲腔陡然拔起的時候，外麵幾位的表情，又一次不受控製地垮掉了。
一首歌唱完，瞪眼的瞪眼，張嘴的張嘴。
等蘇凡從錄音室出來，看到的就是一群集體石化的人。
這一次，他連問都沒問，隻是搖了搖頭，徑直離開了。
何笑笑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半天憋出一句：「他為什麼不問我們？我們都目瞪口呆成這樣了，他居然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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