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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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葉知又被顧辭拎去打網球。
她其實不太會。
隻是基礎知道怎麼握拍，知道怎麼發球，知道裙子要穿得好看，知道站在場邊看顧辭的時候，眼睛要亮一點。可真讓她上場，她那幾下水平，頂多算不丟人。
但顧辭偏偏喜歡帶她來。
葉知一開始還嘴硬。
“我不想曬。而且好累。周末為什麼不能在家躺著。”
顧辭站在玄關口看著她，語氣淡淡的：“你周末除了躺著，還會乾什麼。”
葉知抱著臂，站在那兒不服氣地看他：“我學習已經很累了。”
顧辭看著她，扯了下唇：“所以讓你動一動。別真養成廢物。”
葉知當然不服。可她也知道，顧辭這種時候根本不會因為她哼唧兩句就改主意。最後她還是換了衣服，被他帶走了。
室外場地，旁邊樹影很綠，陽光很乾淨，風吹過來時帶一點草木和運動場地特有的味道。顧辭打球的時候換了身白色運動服，袖口挽著，整個人站在那兒，冷淡裡透出一點很利落的鋒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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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坐在場邊喝水，看著顧辭揮拍，心裡莫名就舒服了一點。
顧辭打球的時候，和平時穿西裝時很不一樣。他換了一身簡單清爽的運動服，整個人一下子沒了那種上位者似的冷硬和距離感，像是忽然被拉回了更鮮活、更年輕的時候。
白色運動上衣襯得他肩背利落，袖口隨意挽著，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不是那種誇張張揚的肌肉男身材，身上的肌肉感更像藏在薄薄衣料下的力量，勻稱、乾淨，帶一點少年人似的輕盈，又不會顯得單薄。
風吹過來的時候，他額前的劉海有些散，碎碎地落在眉骨上。反倒像她身邊真正的同齡人。那種乾淨、鋒利又漂亮的感覺，幾乎有點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
平心而論，她確實挺吃顧辭這張臉，可惜，長了這麼一張臉，偏偏嘴毒，張口就能把人氣死，葉知看著看著，眼睛都沒怎麼挪開。
顧辭中途回頭看她的時候，正好撞見她盯著自己發呆。葉知一下回神，立刻低頭裝喝水。顧辭看了她兩秒，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像是懶得拆穿。
打完一局，他走到場邊，把拍子遞給她：“過來。”
葉知立刻開始裝傻：“乾嘛。”
顧辭看她一眼：“你不是會一點。”
葉知抱著水杯，很誠實：“會一點和上場丟人是兩回事。”
顧辭嗤了一聲：“你什麼時候怕丟人了。”
這話說得太準，葉知一下被堵住。她隻能瞪他一眼，慢吞吞站起來，把球拍接過來。
葉知上場以後，顧辭明顯就不是來認真對打的。
更像是在逗她。
她接球慢一點，他就把球喂輕一點。她站位不對，他就讓她過來，站在身後握著她手腕幫她調整。葉知一開始還想躲，可顧辭一貼近，她整個人就很難再專心在球上。
他手心很熱，聲音又壓得低，站在她背後教動作的時候，連呼吸都像落在她耳後。葉知明明是來打球的，心思卻一點點歪到別的地方去了。
顧辭看得出來，故意問她：“你到底看球還是看我。”
葉知耳根一熱，嘴硬：“看球啊。”
顧辭站在她身後，伸手替她扶正拍麵，語氣淡淡的：“那你臉紅什麼。”
葉知一下說不出話。
她現在已經很會在顧辭麵前撒嬌，也很會順著他，可這種時候還是頂不住。於是她隻能攥著拍子，小聲嘟囔一句：“太陽曬的。”
葉知本來就長得漂亮，眼睛很大，抬眼看人的時候總顯得格外乾淨，偏偏這會兒被他說中心思，眼尾和耳根都跟著發熱，站在光下時，那張臉幾乎有種晃眼的貌美。
她不是那種一把骨頭似的骨感美人。平時不怎麼運動，身上有一點很淺的軟肉，落在纖細的骨架上，反而顯得勻稱又自然。手臂細，腰也薄，腿卻不是乾巴巴的，白生生的，帶一點女孩子才有的柔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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