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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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這邊很忙。
忙到跟顧辭那邊那點說不清的難受，都隻能先往後壓。
leader 給她的新項目，是內部編程工具這條新線的前期梳理線，這個項目公司是非常看重。而這個項目要和去年突然在行業突起的智能編程工具並迅速占領主流市場的獨角獸公司合作。
葉知這邊的公司這邊想做自己的內部編程助手，所以名義上是甲方，要定目標、定場景、定第一階段怎麼落。最後這套工具要部署成自己的東西，而不是單純接一個外部產品來用，後麵要配合企業戰略推廣到B端。
可合作方也不是普通乙方。他們這邊也很強勢。
對麵這家公司本身就很強勢。背後的大老板野心很大，這幾年一直在往大模型和編程智能最深處做。去年他們那套編程補全已經跑得很開，很多公司內部都接過。補全隻是最表麵的一層，真正值錢的是後麵那整套能力和經驗。
他們現在願意和公司談，不隻是因為想接個項目賺錢。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借這種大公司、高價值、研發體係很重的內部場景，把自己的能力往更深處鋪。編程工具隻是入口，一旦入口站住，後麵的模型調用、知識接入、工作流編排、Agent 協同，順著全麵鋪開。他們想搶的，不隻是一個工具位，而是整個大模型時代的企業入口。
所以這場合作，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甲方提需求、乙方全力配合。
公司要的是速度、場景和自己的產品控製權。
對麵要的是入口、影響力和更大的市場位置。
兩邊都需要對方，也都防著被對方拿走太多。
葉知這幾天忙的，其實就是這件事的前期準備。
她現在還不到能坐在桌子對麵主導談判的程度。真正往下談，還是 leader 來。怎麼定調、怎麼試探邊界、哪些地方該強硬、哪些地方該先收著，這些都不是她來拍板。
她要做的，是把前麵的東西先準備紮實。
要把公司這邊第一階段最想解決的問題先梳清楚，適合先落的場景先整理出來，試點團隊、合作目標和幾種可能的推進路徑提前收一遍，又要把把對麵公司公開能查到的案例、產品能力、企業經驗都過一遍，整理成 leader 上桌之前能直接看的材料。
說白了，她現在更像是 leader 身邊那個負責把前期功課做紮實的人。
會前準備她來做。
會上大方向還是 leader 講，她更多時候先聽，先記，關鍵地方補一兩句，把邏輯接住。
這其實已經很不一樣了。
因為這種項目，正常連前期材料都未必會讓一個實習生碰這麼深。現在 leader 帶著她一起做準備，帶著她一起去，其實已經是在往前帶她了。
她知道自己這次過去，不是去湊數，也不是去聽個熱鬨。
去對方子公司那天，葉知一路都很安靜。
她坐在 leader 旁邊，電腦放在腿上，路上還在低頭看材料。
到了地方以後，那種感覺反而更明顯了。
對方公司比她想象中還要冷一點。
前台、走廊、會議室，連牆上的展示都透著一種很克製的專業感。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宣傳，放出來的東西也都很收——幾張能力架構圖、幾頁企業側方案概覽、幾個已經跑通的客戶案例，點到為止，不多說一句廢話。
會議室裡來的人也很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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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解決方案、技術負責人都在，節奏一上來就很快。寒暄沒兩句，對麵就直接切進正題，先讓葉知這邊講內部編程助手第一階段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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