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淡淡掃過去：“所以這輪合作別隻盯著他們現在要什麼。更重要的是，看這條線能把我們往前帶到哪裡，給到我們什麼。”
這幾句話一落，屋裡幾個人都沒立刻接。
因為顧辭說得太直了。
直得幾乎把這層合作關係的皮全撕開了。
不是互利互惠那麼溫和。
是雙方都在借這次合作，為自己搶更大的位置。
解決方案負責人先點了頭：“明白。從今天這輪看，至少方向沒跑偏。”
技術負責人也順著補了一句：“而且對麵不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甲方。難搞是難搞，但邏輯是清的。第一輪總體還算順，後麵還有得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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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聽完，隻淡淡嗯了一聲。
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眼問：“今天節子那邊誰來的。”
這問題本來隻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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