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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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那幾句補上去以後，會議室裡的氣氛明顯鬆了一點。
第一輪談下來，算不上多漂亮，但已經算順。
臨近結束的時候，對麵產品負責人把電腦一合，先看了一眼自家技術，又看向節子這邊，語氣比剛才在桌上柔和不少：
“今天先到這兒吧。第一輪能把邊界和優先級對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
leader 也點了點頭：“後麵可以繼續細。”
這句話一出來，桌上那種一直繃著的勁兒終於徹底鬆了一點。
大家開始收電腦，合文件，會議室裡也終於有了點不那麼像談判的聲音。
對麵那位解決方案負責人站起來的時候，像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會開到現在，正事聊得差不多了，後麵一些細的東西，以後再說吧。”
leader 聽完，沒怎麼停頓就應了下來：“行。”
飯局訂在他們公司附近一家私房菜。
環境很好，包間不大，燈光一落下來，會議室裡那股很硬的公事味果然散了不少。
葉知一開始還是沒怎麼多說。
她坐在靠 leader 那邊的位置，低頭聽人講話的時候，側臉很安靜，睫毛壓下來，整個人還是那種很乖的樣子。對麵幾個人顯然也還沒完全把她從“被帶來跟項目的年輕人”這個印象裡摘出去。
可這種印象，其實在會議室裡就已經被撬動了。
聊到一半，對麵那個產品負責人忽然笑著看了她一眼：“你剛才那幾句補得挺準。小姑娘挺不錯的。”
葉知剛放下杯子，動作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接，對麵技術負責人已經順著問了一句：“你做幾年了？”
這回連leader都偏頭看了她一眼，像是等她自己答。
葉知抬起眼，語氣還是很平：“還沒多久。現在還是實習。”
桌上安靜了半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然後對麵那個技術負責人是真的有點意外，挑了下眉：“實習生？”
葉知點頭：“嗯。”
這一下，連剛才一直顯得最穩的那位解決方案負責人都明顯多看了她一眼。不是那種敷衍性的“哦，挺不錯”。而是真有點意外。
對麵產品負責人笑了一聲：
“沒看出來。我還真以為你是已經能獨立扛項目的人。”
葉知被說得耳根有點熱，低頭笑了一下，還是很收：“今天主要還是我們 leader 在談。”
那人點點頭：“你也挺會給你leader打輔助啊”這話說得已經很直了。
葉知沒再往回推，隻是很輕地彎了彎嘴角，算接下來了。
leader 坐在旁邊，神色倒沒怎麼變，隻在別人把話題帶過去以後，很淡地補了一句：“她這段時間上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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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過去的時候，幾個核心負責人剛吃完飯回來，正站在會議室邊上，低聲對今天這輪合作做個簡單複盤。
這條線本來就在他最近盯的範圍裡。
子公司這邊做企業側編程工具和解決方案，母公司那邊的新模型也正好準備往下壓場景。節子這種體量的客戶，對顧辭來說，是比較盯緊的，第一輪談完是什麼結果、對方到底想拿到哪一層、值不值得繼續往下推，他還是會過問。
所以他過來，並不算突然。他在總部吃完飯以後，順路進來聽一耳朵。
顧辭推門進去，腳步沒停，先把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語氣很淡：“怎麼樣。”這句問得很平，沒什麼情緒，像隻是順路過來看一眼。
可屋裡幾個人還是下意識收了聲，神經都跟著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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