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猖狂的地步。 雪崢嶸長歎聲,把信息端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揉著眉心,疲倦又無力:“你就因為那幾條荒唐可笑的消息,也沒驗證,那孩子那麼信任你…大嫂的人品這麼好,但凡她為了錢當初也不可能嫁給你。” “你卻因為幾條消息…” 他平靜的看著對麵那男人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有種恍惚,更有種荒唐可笑的感覺,“嗬~”嗤笑了聲,“如果我沒記錯,當時常琴已經在追你了吧。” 當初的雪駿榮一表人才,對人溫和,彬彬有禮,的確家室一般了點,但努力努力過的也很好。 一家三口溫馨又簡單的甜蜜,那個常琴其實在他大嫂沒生病前就在追他哥了。當時沒成功,但很快他大嫂重病,幾乎要病死了,所以那女人又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常琴這麼做有什麼目的?沒意義啊!”雪駿榮覺得這話太荒唐了,“她願意給我錢的時候我就很感恩了。” “因為活人爭不過死人,除非這個死人所有留給你好的記憶都便成了欺騙和憎恨。”雪崢嶸看著自己愚蠢的哥哥,緩緩起身,“但凡當時你質問大嫂或者自己偷偷出去驗個血,所有的問題就引刃而解了。” “又或者你不相信,也不去驗血,而是告訴雪筱�~真相,把他趕走你們都有可能恢複,但現在…”雪崢嶸起身,“就向我說的,我們雪家唯一一個考上了第一學院的高材生被你毀了,你所作所為這些年也令他寒心,一次次的失望最終…”哼,雪崢嶸失笑,“我真是不知道你腦子怎麼想的。”說著搖搖頭,“今天我出來是為了問你為什麼,現在也知道答案了。” 推開包間的門,剛走出去幾步,又折回:“對了,我會和筱�~一起離開,”最後看了眼他哥,“不會再回來了。” 原本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的雪駿榮立刻起身追上去,“崢嶸我是你哥,你也要拋下我了?” 他,要一個人在這個星球? 雪駿榮看著他弟弟高大背影離開的毅然決然,絲毫沒有停留的痕跡,突然感到了害怕和慌張,“崢嶸!哥我知道錯了,你們不能把我一個人拋下啊。” “難道就要留我一個人在這個星球?你等等,你先別走!”可惜雪駿榮根本追不上他。 被獨自一人拋下的感覺讓雪駿榮驚慌又不安,他是害怕孤獨的人。 當初拚死也要救下弟弟,就是怕這星球這個世界隻有自己。 而此時此刻,他居然真的要變成孤家寡人了? 雪駿榮簡直不敢相信,更難以相信的是剛才看到的文件。 如今這份文件已經由雪崢嶸轉發給自己,他又低頭看著上麵的字。 雪筱�~和雪崢嶸是高度的父係親屬關係,也,也就是說,雪筱�~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想起當年自己也曾經想要去檢驗過,但被那是趕來陪著自己的常琴勸阻,說這件事弄的天下皆知多丟人。 但是他覺得很有道理就想算了,反正雪筱�~還有沒幾年就成年了,到時候… 雪駿榮又想起之前見到雪筱�~時,他對自己說的話:“兒子離你而去,怨恨你一輩子,你弟弟對你失望也漸行漸遠。你現在的妻子不願意再給你生育自己的血脈,她帶來的兩個兒子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看不起窩囊的你。你想要為此表麵的平和隻是一場笑話,真正親近你的人怨恨你疏遠你,最終遠走他鄉,一生不願再見。而你想要討好的廢物卻打心眼裡看不起你。” “你將永遠是孤家寡人,一個人生老病死,無依無靠,靜靜的躺在孤獨的深淵,沒有人再聽你說話也沒人再會真正的關心你。” “而這一切,是你自己毀了的。” 雪駿榮渾身發涼,臉色蒼白,這一切,的確是他最害怕的,內心深處最恐懼的。 那孩子,那孩子說的對,雪筱�~說的對。 雪駿榮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怎麼回到家裡的,他看著立刻衝過來的常琴,“怎麼樣?你弟弟怎麼說?那小雜種什麼時候見我們?幫我們和常家說一聲?” 雪駿榮木著臉看向她,“當初是你安排的對嗎?” “什麼?”常琴皺著眉,“什麼我安排的?你兒子的婚事我不是和你商量過嗎?” “我前妻信息端裡的消息!”雪駿榮歇斯底裡的衝她怒吼,“是不是你安排的,所以你很快就趕來了,還勸我別去驗血!還說筱�~和我一點都不像!” 常琴眼裡閃過一絲尷尬,但隨即又理直氣壯:“你說什麼呢?那段時間我不是三天兩頭的來找你?我看你神情不好關心你才問你,你自己和我說自己被帶了綠帽子孩子不是你的。” 那女人越說越理直氣壯,“難道我有說錯嗎?你自己說我有說錯嗎?!你個窩囊廢自己被帶綠帽子了還有臉說出去?” “雪筱�~是我孩子,崢嶸和他驗了!是他叔叔!”雪駿榮咬牙切齒,他知道是這女人搞的鬼,但沒有證據!“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放屁我才沒有!”常琴本來就是霸道的人,這時候壓根不可能認。 “你!你!”雪駿榮被他氣的腦子一熱就要抬手。 常琴立刻叫來自己兩個兒子,“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在公司升職加薪是看著誰的麵子上?客戶對你都客客氣氣的是因為誰?!都是因為我!現在還想打我?!” 現在都撕破臉了,常琴也沒客氣“廢物!” “王八蛋你那個兒子還害的我們沒學校上,不給老子我擺平了老子不讓你好過!” 現在這個家是一地的雞毛。 不過相較於雪駿榮那個家不像家的樣子,身心疲倦回來的雪崢嶸想了想沒會自己家,而是直接上樓這個點,沙默爾絕對絕對在洗崽兒或者在給崽兒梳毛。 當初不認識的時候,雪崢嶸眼裡冷峻寡言又實力強大的沙默爾,如今生動起來,又溫柔又細致。 每天要給小海豹搓一搓,還要梳毛,再上各種護理皮毛的東西。 還偷偷的把小海豹掉下的毛都攢起來,都老大一袋了也不知道要乾什麼用。 雪駿榮推開樓上的家門,果然客廳裡小海豹趴在地上,前麵放著連續劇,沙默爾坐在一旁一邊看連戲劇一邊用把白色造型很可愛的小梳子給小家夥“刷刷刷”的梳毛。 沙默爾抬頭看了他眼:“回來了?” “恩。”雪崢嶸坐到旁邊伸手摸了摸小海豹,但被小海豹嫌棄的拍開。 沙默爾也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