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筱�~剛洗好澡上了護理油,你在外麵剛回來手都沒洗就摸他?”就差沒把臟不臟幾個字說出來了。 可他沒說,雪崢嶸卻聽得懂,特別委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洗了個手,等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有熱騰騰的飯菜。 吃好飯,又洗了個澡。 剛躺下的雪崢嶸就看到房門被一隻小海豹用腦袋拱開,然後肉呼呼的小家夥“噠噠噠”的爬過來。 爬上床的那一瞬間,讓雪崢嶸腦海裡浮現了一句:雖然胖,但靈活,雖然胖,但他爬的上來!這句話。 小海豹熟練的掀開被子鑽進去:“沙默爾叔叔說你心情不好讓我陪陪你。” 說著腦袋靠在枕頭上,自己抓了抓被子蓋蓋好,“別想這麼多了嘛,我們又不是錢,能做到人見人愛。” “我都想通了,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就好啦。”小海豹說著側躺著,一隻小前鰭撐著臉頰,“你說對不對呀小叔?” 雪崢嶸想,慘還是眼前這個小侄子慘,他親爹這麼對自己,失去了這麼多,還前程竟毀都能想得開。 雪崢嶸摸了摸小家夥圓滾滾的腦袋,“你說的對,他既然不好我們就不要他了。”把小海豹的腦袋塞懷裡:“今後,就我們叔侄兩了。” 被摁在懷裡的小海豹一開始“嗯嗯嗯”的連連點頭,但很快又飛快搖頭,“才不是呢。” 小海豹非常努力的把腦袋從他小叔懷裡扒出來,一臉認真,“今後還有沙默爾叔叔呢。” “對,”雪崢嶸失笑,眼裡的憤慨和傷感也消失的煙消雲散,“你說的對,今後我們還有你沙默爾叔叔。” 說到這一把揪住崽兒的臉頰,“你沙默爾叔叔可把你養的真胖!都肥了一圈了。” “嗷嗷嗷QAQ”小海豹眼淚汪汪的想要逃跑,腦袋瘋狂的往後躲:“啊啊啊你們為什麼都要捏我的臉頰,我今後臉大都是你們的錯!!” “瞎說,”雪崢嶸撓了撓小家夥的肚皮,“我明明捏的是你的第二層下巴。” 小海豹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小叔,又低頭看看自己的…下巴? 隨後陷入了苦惱的沉思… 而雪崢嶸好笑的看著崽兒,“想什麼呢?”這麼寧重的表情?這麼毛茸茸的臉蛋都能讓他看出了淡淡的憂愁和不敢置信。 “想…”小海豹抬頭。 “什麼?”雪崢嶸一邊摸著小家夥的腦袋,一邊問他。 先前被他哥傷透的心,也一點點被小家夥治愈。 “我還是個孩子,你和沙默爾叔叔別老說傷我心的話。”小海豹黑亮的眼睛圓溜溜的盯著他,“知道嗎?小孩也是有自尊心的,你這麼說我老難過了。” 雪崢嶸聽著聽著都愣住了,隨即大笑著摟緊了自己的小海豹。 “哎呦喂的小寶貝啊,你居然還會因為自己吃胖了被別人說而感覺。”雪崢嶸鼓起臉頰學著小海豹的表情,“老難過了~”說完又揉了揉他肉呼呼的肚皮,“小孩的自尊心老高老高了對不對?” “哼,本來就是。”小海豹氣鼓鼓的,氣到臉頰鼓起來,警告他小叔,“今後不許這麼說我了,否則我不給你擼了。” “那如果小叔不說你胖了呢?”雪崢嶸享受著此時此刻美好的時光,“是不是就給小叔我隨便揉?” 小海豹認真的搖頭,“也不是。” “哦?不說也不給?”雪崢嶸一邊揉著小家夥的腦袋,一邊躺下。 這孩子就是暖心,知道自己不開心就來陪他啊,還安慰他這個大人。 明明整件事裡最受傷的就是他,現在反而要被小家夥安慰。 雪崢嶸又暖心又心疼這個小侄子,把腦袋靠在小海豹的腦袋上。 小家夥用小魚鰭拍拍自己,似乎在安慰他,但嘴裡賤兮兮的:“我都是大孩子了,不能給小叔隨便擼了。” “沙默爾可以?”雪崢嶸挑眉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那隻一臉正兒八經胡說八道又偏心眼的小家夥。 “叔叔不一樣,叔叔可好了,叔叔還會給我梳毛給我買零食。”說到這,小海豹微妙嫌棄的瞥了眼自己的小叔,“反正和你可不一樣。” 一邊說一邊偷偷摸摸的像根被夾出鍋,但從自己碗裡要溜回鍋裡的粗麵一樣,滑溜溜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