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跟您去冬捕,那時候我才十來歲,冰麵滑得很,我看見網往上拉,瘋跑著過去,差點摔進冰窟窿,還是您一把把我拽回來的。”
梁爸爸笑了,喝了口乳白色的魚湯,暖意從喉嚨浸到胃裡。
“你那時候毛手毛腳的,眼裡就盯著魚,哪顧得上腳下。”
“現在可不了。” 梁頌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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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瀚文夾了塊煎鯽魚,外酥裡嫩一點不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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