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之不去,耳邊反複回蕩著那句:
“沈教授,夜裡的觸感,我可都記得。”
怒火在血管裡奔竄,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荒謬!無恥!不可理喻!
她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方式,拿著贏妄那混蛋留下的肮臟痕跡,來指認他?
還如此篤定,如此理直氣壯?!
他指尖的薄繭,是常年握筆、操作實驗儀器留下的!
和贏妄那因飆車、玩槍弄出來的粗糙能一樣嗎?!
可這個被贏妄蠱惑了心智的女人,竟然將這兩者混為一談,還用那種仿佛掌握了什麼確鑿證據的眼神看他!
她記得“夜裡的觸感”?
她記得的是贏妄!
是那個肆意妄為、給他帶來無窮麻煩的混賬弟弟!
沈渡狠狠一拳砸在身旁冰冷的牆壁上,指骨鈍痛,卻壓不住心底那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和暴怒。
黎、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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