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黎荒主動出擊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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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渡的課，黎荒沒有像往常一樣坐最後一排。
而是早早地去了教室，選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這個位置，離講台最近，抬眼就能對上沈渡的目光，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忽略的地方。
教室裡的同學陸續來齊，看到黎荒坐在第一排，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誰都知道，黎荒以前上沈渡的課，從來都是躲在最後一排，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蘇冉也匆匆趕來，看到黎荒的位置，驚得眼睛都直了，連忙湊過來，壓低聲音：
“荒荒，你瘋了？坐第一排？沈教授前天還點你名了，你這是自投羅網？”
黎荒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不是自投羅網，是正麵迎戰。”
蘇冉更懵了：“迎戰？迎什麼戰？你跟沈教授之間，到底有什麼事啊？”
黎荒沒有解釋，隻是抬手，示意她安靜。
她拿出筆記本和筆，攤開，目光平靜地望向講台門口，像是在等待一場早已注定的交鋒。
上課鈴響，沈渡準時走進教室。
金絲眼鏡後的眼神依舊冰冷，手裡拿著教案，步履沉穩，走到講台後，放下教案，抬眼，掃過全場。
他的目光，在觸及第一排正中間的黎荒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那一瞬間，黎荒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冰冷，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閃過一絲詫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隻是那縫隙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開始講課，聲音平穩，邏輯嚴密，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可黎荒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目光，偶爾會不經意地掃過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警惕。
黎荒沒有回避，每次他的目光掃過來，她都直直地迎上去。
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告訴他：
我在這裡，你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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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的講課節奏，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紊亂。
他偶爾會停頓半秒，偶爾會寫錯一個板書的字。
然後迅速擦掉，這些細微的失誤，在平時那個嚴謹到極致的沈教授身上，是絕不可能出現的。
教室裡的同學大多沒察覺，可黎荒看在眼裡，心裡冷笑。
沈渡，你看，你終究還是受影響了嘖嘖。
講到中途，沈渡像往常一樣，開始提問。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黎荒身上。
“黎荒同學，”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請你分析一下，這個靜態博弈中的納什均衡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黎荒。
黎荒站起身，沒有絲毫慌亂。
她抬眼，直視著沈渡的眼睛，唇角微揚，聲音清晰，不疾不徐地說出了答案。
她的答案，不僅準確，還比他講的內容，多了一層更深的延伸分析，精準又犀利。
沈渡看著她，金絲眼鏡後的眼神，深沉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讓她坐下，而是沉默了幾秒，才淡淡開口：
“分析到位，請坐。”
黎荒坐下，依舊抬著眼，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未減。
她能看到，沈渡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放在教案上的手，骨節微微泛白。
這節課，過得格外慢。
沈渡依舊努力維持著清冷的模樣，可黎荒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身上，那層冰冷的鎧甲，已經有了裂痕。
下課鈴響，沈渡合上教案，說了聲“下課”，便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走到講台邊緣，快要經過黎荒的座位時，黎荒忽然站起身，故意抬手，碰掉了桌上的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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