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還行？”他挑眉，“那再練練。”
他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更深，更重，更不講道理。
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冷熱夾擊，她的理智一寸一寸融化。
他的嘴唇從她的唇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
“他親你這裡了？”他的聲音悶在她耳蝸裡。
“沒有。”她聽見自己說。
沈渡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旺了。
“那我先來。”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含住，吮吸，舌尖描摹著她的耳廓。
她的腿軟了，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
“黎荒。”他喊她的名字。
“嗯。”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貼著她動脈跳動的地方，“我不喜歡。”
他的吻落在她頸側，不是親，是吮，用力地吮，像要在贏妄留下的痕跡旁邊，蓋上自己的印章。
“但你喜歡他。”他的嘴唇移到她鎖骨，貼著她皮膚說話，氣息滾燙，“所以我不介意。”
他的吻落在贏妄留下的那片吻痕上，不是覆蓋，是疊加。
他親得很輕，很慢，像在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痕跡疊在別人的痕跡上麵。
“沈渡……”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沒有離開她的皮膚。
“你是不是瘋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片金色的光暈裡。
他的眼睛裡有紅血絲，有未散的嫉妒，有壓抑太久終於決堤的滾燙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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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嗓音低啞，“瘋了。從你第一次站在我門口那天就瘋了。”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你別不要我。”他的聲音悶在她皮膚上，“你要是不要我，我就真瘋了。”
黎荒的眼眶紅了，她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
“沈渡。”
“嗯。”
“我不會不要你。”
他抬起頭，看著她，很認真的問：“那你更想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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