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必看！沈渡太撩了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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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妄把麵端上桌時，黎荒還站在落地窗前發怔。
“寶寶，麵好了。”他把碗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殷勤得像個高級侍應生。
黎荒走過去，低頭看著那碗麵。清湯裡臥著細麵，上頭躺著一枚溏心荷包蛋，蛋黃顫巍巍的，旁邊綴著幾棵燙得碧綠的小青菜。
賣相比她預想的好太多。
“你嘗過沒？”她問。
贏妄搖頭，眼睛亮得灼人：“你先吃。”
黎荒夾起一筷子麵送進嘴裡。麵條軟硬適中，湯底是熬過的骨湯鮮味，不是調料包兌的。
“怎麼樣？”他趴在桌邊，像等投喂的大狗，尾巴都快搖起來。
“還行。”
“還行是幾分？”
“六分。”
“才及格？”他皺眉，湊過來就著她的筷子吃了一口，嚼了兩下眉頭更緊，“鹽放少了，我重煮。”
說著就要把碗端走。
“不用。”黎荒拉住他手腕，“挺好吃的。”
贏妄低頭看她，嘴角慢慢翹起來：“那你說六分？”
“怕你驕傲。”
他笑出聲，眉眼彎成月牙，在她旁邊坐下，撐著臉看她吃麵。
“寶寶，你吃麵的樣子……讓我想犯罪。”
黎荒沒理他。
吃完最後一口，她把碗推開：“送我回去。”
贏妄的笑僵了半秒，又迅速複原，帶著點賴皮的混勁兒：“再待一會兒。”
“多久？”
“待到你舍不得走。”
“我現在就想走。”
他盯著她忽然笑了，笑得又騷又欠，還裹著點無賴的甜：“行，送。但得先讓我充個電，昨晚的額度用完了，今天還沒補。”
黎荒吸氣：“你還有額度製？”
“嗯，按次收費。抱一下算一次。”
“那你昨晚超了多少？”
贏妄裝模作樣想了想，湊近她耳邊：“數不清了。所以欠你一輩子，慢慢還。”
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抱得緊緊的，舍不得撒手。
“走了。”他終於鬆開，牽起她的手，“送你回去。”
黎荒低頭看兩人交握的手，沒掙。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黎荒解安全帶時，贏妄的手覆上來，按住她的手背。
“寶寶。”
“嗯。”
“晚上我來接你。”
“不要。”
贏妄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又痞又賴的弧度：“那我過來找你，我反正知道密碼。”
黎荒瞪了他一眼，沒說話，推開車門下車。
身後傳來他的笑聲，混著引擎發動的聲音，一起消散在風裡。
電梯到達樓層，她走到自家門前，腳步頓住。
地墊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印著那家隻招待熟客的私房菜館logo。
她蹲下拿起，觸手還是溫的，打開是一盅粥、兩碟小菜、一籠水晶蝦餃。
袋子底下壓著一張便利貼，兩個字：早安。
筆跡清雋鋒利，和他的人一樣，克製又深刻。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他什麼時候來的？不會是等了一夜吧？
她把袋子拎進屋，慢慢吃。
手機震了，沈渡的消息：【早餐吃了嗎？】
黎荒盯著屏幕，回：【吃了，你呢？】
他沒回。等了五分鐘，十分鐘，屏幕始終暗著。
她又發：【你昨晚是不是在樓下？】
這次回得很快，一個字：【嗯。】
黎荒指尖收緊，發過去一條：【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沈渡的回複跳出來，三個字：【怕你煩。】
黎荒把手機扣在桌上，走到窗邊拉開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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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空蕩蕩的，沒有那輛黑色轎車。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等了多少個小時。
她拿起手機撥他號碼，響了三聲，接通。
背景很靜，隻有他清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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